第219章

    池欲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嘴唇微弯,唇色红润,勾起的微笑显得嘴角的弧度格外锋利,这样特殊的唇部轮廓让他即使是笑着时也给人一种轻狂又迷人的危险感。

    和她说过了。

    郁瑟一愣,忽然鼻头一酸,昨天忍下去的涩感卷土重来,密密麻麻挤满了心脏。

    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没有看到后面的消息的话自己为什么要去包间呢

    根本就没办法圆谎。

    郁瑟眨了一下眼,别过话题问:“那天你怎么到易感期了”

    话很像在质问池欲,当时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进入易感期,池欲笑着说:“我又不是神仙能控制这个,当时在场的除了我妈,你,就是你小叔了,怎么连这个醋也要吃”

    池欲想起她昨天毫不留情地甩手,又想起她委屈的样子,终究还是舍不得生气,耐心解释:“没让他打抑制剂,你刚走一会常瑞就过来了,我一直在隔离室待着。今天想让你过来,常瑞说他刚好在外面等着,就让他去了,其他的什么没有。

    池欲的语气透着好笑:“那不是你小叔吗?他就算在那我还能和他有什么不成,你别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又不是见一个谈一个。”

    郁瑟不说话,她本来就不太想聊这个话题,就低声嗯了一声。

    池欲看出她眼圈泛红,及时刹车,止住话头,他搂住郁瑟,让对方靠进自己,池欲侧过脸,轻声说:“不说了,”他很会哄人,拍了拍郁瑟的后背讲道:“是我不好,我没考虑周全,郁瑟,原谅我行吗”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郁瑟在他怀中迟疑地伸手去触碰他的后背,她很慢地说:“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池欲。

    如果结局注定是要分开的话,我们都不必为彼此感到抱歉。

    过了一会响起铃声, 应该是常瑞送东西进来了,郁瑟起身去开门。

    隔离室里有张小圆桌,池欲手抵着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敲了两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常瑞送了饭菜都清淡,两道小菜加一碗粥,常瑞这次总算良心发现,没池欲一生病就给他送碗白粥喝了。

    池欲虽然一天没吃饭, 但也没觉得饿, 问郁瑟吃饭了吗?

    郁瑟说吃过了。

    池欲跟没听见一样摁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正好,你过来和我一起吃。”

    等了一会郁瑟没动,池欲又抬起头问:“不合你口味想吃什么我让常瑞送进来,这些菜太清淡了,我也吃不惯。”

    池欲脸上一片潮红,眼尾也浮着红痕。

    池欲的样貌极好, 不过因为他本身的气质, 再加上脸部骨骼感的线条中和掉了五官上的姝丽,因此鲜少给人以柔和或者轻媚的感觉。

    从来没有人敢把这两个词和他联系在一起。

    但现在潮红在他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旖旎之色, 放大了池欲容貌上属于oga的那一面,他嘴唇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就变得红润饱满。

    池欲的眼瞳颜色是纯正的黑, 室内明亮的灯光落在他的眼里, 让他的眼珠呈现某种玉石的质感。

    池欲脸上的高温自己也能感觉的到,他瞥见郁瑟的视线定在他脸上,不自觉地扬起微笑,他顾忌着自己易感期,嘴上说的话很收敛,讲道: “我讲这么多话还不如在这给你多看几眼,是不是郁瑟?”

    郁瑟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说话的嘴唇, 又很快地移开,回应道:“我说我吃过了,你没听见。”

    郁瑟的声音注定她现在无论说什么池欲听起来都像是撒娇。

    池欲手肘搁在桌上撑着脸,下巴轻轻抬起,眼睛微垂,嘴边扬起一丝笑意。

    他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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