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受欺负了,他都帮我。”
“如果有时候他说了一些你不爱听的话,你别跟他计较。”
“老爷子总有些小脾气,这些年,妈妈不在他身边,他也挺难熬的。”
南枝多透亮的心思,她大概也猜出了一些什么,但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也不能管的太宽了。
男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但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老爷子年纪大了,真要气出个好歹来,她哭都来不及。
南枝不是太懂他们这一辈之间的恩怨,说这些话,也是希望,霍渊能稍微对老爷子好一点。
霍渊点头,低沉的回道:“嗯,我没那么小气。”
傅瑾川幽幽看了他一眼,抬手送了一块红烧肉进嘴里。
霍渊跟傅瑾川在半空中对视一眼,两看两相厌。
吃完饭后,南枝就进厨房去给老爷子做饭去了,霍思季跟南烟早溜上楼了,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共识,玩成了好朋友一样。
都离这可怕的两人远远的。
傅瑾川坐在沙发的末端,霍渊坐在沙发的前端,两人之间隔了一大段距离。
傅瑾川望着电视上的新闻,翘腿,自顾自的说:“他身体不好,这些年都有给他调理身体。”
霍渊沉默的坐着,脸上一脸冷漠高傲,一点也不想理睬傅瑾川,气势十分的强大。
“你今天那话,能让老爷子下半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不郁郁而终都是最好的结果。”
“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见外公死了,他没见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也没见到自己外孙女。”
“一辈子孤寂清冷,郁郁而终的。”
“不管你信不信。”
霍渊脸上紧绷着,冷声道:“关我屁事?”
傅瑾川冷呵一声,双手抱臂,闭眼养神。
霍渊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一小时后,霍渊紧紧皱眉,站在南炎门口来回渡步走了十多圈。
傅瑾川是专门来克他的吧
霍渊盯着这道紧闭的房门,他站在门前,矗立良久,抬手准备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霍渊沉默了。
我就这样进去,这老头子指不定又得贬低我,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还得蹬鼻子上脸。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霍渊冷板着一张脸,放下手,背着手转身就走,走到半路,又停了下来,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可烟儿就这么一个父亲,真要是被他气死了,得不偿失。
霍渊转过身去,一脸纠结。
可他开不了口。
那老头子逮着他,指不定得趾高气昂的骂他,各种嘴脸来恶心他。
可不一定会领情。
霍渊沉闷的皱眉,抬腿走了几步,这人应该没这么小心眼吧?
南炎是谁?当年赫赫有名的南大首长,他能被这三言两语给气死过去,郁郁寡欢?
霍渊抿着唇,背着手,低头看地板,心头宛如被压了一块砖似的,傅瑾川的话宛如魔咒一般响彻在他耳边。
人真要出了问题,他对不住南烟。
可踏进门,南炎绝对不会放过他,那张嘴不饶人,得把他霍渊的尊严放地上碾碎,让他抬不起头来。
这么多年,南炎从来没认他这个女婿,他又何必上赶着往他身前凑?
可他要是被自己气死了……
傅瑾川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霍渊连忙快步的往楼下走,目不斜视,一脸镇定的从傅瑾川面前路过。
程叔怎么安排的房间?离这么近干嘛?
真是的,这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