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朝汐:“只是什么?”

    沈嵘戟:“只是这二更天二更天不回府,若是殿下问起来,这可怎么说?难不成说在大街上遛食吗?”

    韩雪飞气得直翻白眼:“谁二更天在大街上遛食?吃的什么?鬼食?”

    朝汐险些被他噎死:“哥,我求你别说话了。”

    沈嵘戟扶额。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朝汐瞪着韩雪飞,韩雪飞把目光转向沈嵘戟,沈嵘戟又去看朝汐。

    屋里的气氛再一次僵住了。

    僵持了半天,终于,朝汐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有了!”

    韩雪飞被她吓得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你有了?”

    沈嵘戟:“脉象上看,不太可能。”

    “我说我有主意了。”朝汐的脸瞬间阴了下去,“我知道二半夜不回府去哪儿最合适了。”

    韩雪飞终于抬眼看她:“去哪儿?”

    朝汐:“繁楼。”

    韩雪飞瞠目,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哪儿?繁楼?

    不光是韩雪飞,就连一旁的沈嵘戟也傻了,两只眼睛眨巴得飞快,像是在分辨朝汐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在玩笑。

    良久,好不容易平复住自己内心的波澜,沈统领哑声道:“二半夜去烟花柳巷,这个好像是能解释得通。”

    “沈嵘戟。”韩雪飞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般,不可置信地出了口气,转过头缓缓道,“她,一介女流,二半夜,去烟花柳巷之地,解释得通?”

    沈嵘戟:“难道二半夜在大街上闲逛遛鬼食就能解释的通了吗?”

    韩雪飞:“”

    沈嵘戟继续补刀:“我觉得吧,与其让殿下知道她是在忍着铸骨的痛,不如让殿下以为她是去繁楼找姑娘鬼混去了,生气也比伤心的强啊。”

    朝汐点点头,看上去极为认同。

    被桑晴抓到了喝花酒顶多就是训斥两句,可要是知道了自己偷偷摸摸找罪受,那结果可就不是训斥那么简单了,桑晴可以打她,可以骂她,但唯独不能在她面前掉金豆子。

    简直比钝刀拉人还难受。

    韩雪飞这才缓过神来,在旁边冷笑一声:“好啊,那我想请问大将军,您的护膝甲还健在吗?”

    朝汐似懂非懂地一扬眉:“要那玩意儿干嘛?”

    韩雪飞:“你最好把东西备齐了再跑,不然等你被抓到了,我怕你刚接好的骨头再给跪断了。”

    朝汐:“”

    这人是不是说她妻管严呢?

    朝汐虽然不服气,但也想不出什么能反驳他的话,妻管严就妻管严吧,总还算是有人管,至少比她面前这两个大光棍要好得太多了——一个到现在连小媳妇儿的手都还没牵过,另一个媳妇儿都在家等了二半年了也没嫁过来。

    想到这儿,朝汐心里的忿忿不平便逐渐消了下去,面色也缓和了不少,连带着看向他们俩的眼神里都带了些怜悯?

    韩雪飞见她半天没接话,刚想说些什么,结果一抬眼就撞见了朝汐“我佛慈悲”的眼神,两人目不错珠地互相盯着,半晌后,韩雪飞忍无可忍,再也不管她是不是经历过千难万险了,抬手就在朝汐的后脑上招呼了一下子。

    他的手劲儿大,心里又带着火气,朝汐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拍,疼得差点嚎出来,可又一想到书房距离自己的卧房不远,就她这么中气十足的一声,桑晴非得让吓得蹦起来不可,到嘴边的哀嚎被她生生咽了回去,手捂着嘴,呜呜嘤嘤地嘀咕着。

    韩雪飞瞥了她一眼,神情晦涩难辨。

    这一夜里被这个小狼崽子闹得惊怒交加,先是误以为她生吃了神女心,后来解释清楚又说要铸骨,可铸骨就铸骨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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