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裴行之见状,不由得打趣儿她:“汐儿胃口这般差,可是昨晚累着了?”

    慕汐忍着腰肢上的酸软感,郁闷至极地剜了他一眼,嗔怒道:“佛门净地,还烦请殿下能闭上这张嘴。”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裴行之却最爱见她这般模样,嗔忿他时比那木头样儿有趣儿得多。顿了片刻,他继而道:“寺里有位师傅,卜卦问缘最是灵验。待会用完饭,我们同去算一算。”

    想不到裴行之也好这些。

    慕汐闻言,讪笑道:“殿下可听说过一句话,求人问道比不得自己本事在身,卜卦问缘比不得自己做主。殿下有这样的好兴致,我可没有。您去吧!我倦了,要歇会。”

    一面说着,慕汐放下银筷,当即和衣躺在榻上。

    裴行之被她怼得一时没了话,只抿唇沉着脸。

    从前他也是不信那满天神佛的。

    只是现下为何会成了如此?

    裴行之不愿再往下思量,他有些烦躁地蹙了蹙眉。

    半晌,男人把面上的情绪掩下,率先打破沉默,起身道:“既是如此,那便回府吧!”

    慕汐应声儿而起,两人一路无言至回府。

    她待裴行之原也没什么话可说,若非他的胁迫,她和他终归不是能走到同一线上的人。

    慕汐知晓裴行之应当是气极了,从法嘉寺回来后,他竟出乎意料地一连有近半个月没再踏进寄春馆。

    没想到单那几句话便有这般大的功效,慕汐很是后悔,她真该说上一箩筐,好令裴行之再不踏进寄春馆。

    现下难得能有几日的清净日子,她乐得自在。

    从裴行之对她令行禁止,再不能出去摆摊看诊后,她便只能整日懒懒地窝居在寄春馆这四面围墙内,每日似个提线木偶般起床洗漱、用饭、午歇,晚间又时常要与裴行之行那床榻之事。

    鹿韭生怕慕汐憋出病来,不是时常想出各种有趣儿的事来哄她开心,便是变着法子想让她在府里各处走走。

    然她仍是觉得窒息非常,甚至一度感到自己不能在这般艰难的环境下活过两年。

    霜碧见裴行之有大半月不曾踏入寄春馆一步,原以为慕汐和他又闹起了脾气,私下里又是叹气又是无奈。

    只是清净的日子没过几日,三月底裴行之便命管砚抬了几箱金银细软过来。

    “这是西凉上贡的三十匹云锦,裁制衣衫最好不过了。”

    管砚指着其中一个黄花梨箱子道完,又从另一个填满了簪子手串的红木嵌八宝箱里取出个鎏金珐琅牡丹首饰盒,打开,里头却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和田玉镯,上头镶雕刻的鸾凤栩栩如生。

    “这是殿下特意交待,命人用和田玉打造的,”管砚双手奉上,“只望姑娘会喜欢。”

    慕汐淡声应下。

    她素来清俭惯了,对这些首饰绸帛并无多少兴趣,只是见了管砚,又猛地思及一事,便从榻上起身,“管大人,不知这两日驿站可有我的信儿?”

    她当日托他带往驿站捎回越州的信儿若当真是用寄送公牍的邮筒,论理七八日前也该到了。阿妩一旦接到信,必定会当即回她,这般算来,她的信儿这两日也该到淮州了。

    慕汐隐隐只觉不妥。

    管砚闻言,神色躲闪地轻咳两声,支支吾吾地道:“此事姑娘该去问殿下。”

    他这话音方落,慕汐当即明白过来。

    裴行之扣下了她的信。

    思及此,慕汐不由得怒从心起。

    他凭什么擅自扣下她的信?

    一面想着,慕汐连半眼也未瞧那些首饰绸帛,抬脚便往浮夷轩跑去。

    至浮夷轩,慕汐正见裴行之站在廊檐下,拿着鸟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