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书,没看?”
他说的是《性教育百科》那几本书,伊芙琳对电影失去兴趣,双膝并拢转过来,脸贴在沙发上昂着脑袋看他,“看了,但是我觉得它在胡说八道——alpha每三个月一次易感期,易感期的身体变化——(消音),我都分化半年了,完全没有啊!”
电影走到尾声,极为煽情的bg下,男女主人公最后一次见面,正在互诉衷肠。然而已经没人关注电影了,两人一本正经地讨论青春期的生理变化,画风非常学术。
“你要感谢我,把你改造成完美的人类,让你免受易感期的痛苦煎熬。”
“很痛苦吗?”伊芙琳下意识觉得有点可惜。
“你会失去理智,动物性侵吞人性,你会流下满脸的口水,像野狗一样在地上狂吠,会极端渴望oga的信息素,无论谁都可以——这种痛苦将伴随你终生。”兰登修长五指握着瓶气泡水,姿势如同摇晃红酒杯一样高贵雅致。
伊芙琳联想到军队里莫名其妙发疯的人,原来是进入了易感期,他们都觉得她是个小孩子,自然没人跟她科普这个。不禁打了个冷颤,她绝对不要变成那种样子。
“好吧,谢谢你了,兰登大人。”
电影放完时间还早,伊芙琳又打开一部经典动作大片,看着满屏打打杀杀的特效逐渐走神。
真实的战场完全不是这样的!
兰登则没多说话,懒懒倚靠着沙发靠垫。
渐渐觉得不对劲。
首先是喝了五瓶抑制剂之后疲乏沉重的身体,他能感受到血液流动激素,全部细胞活动起来,熟悉的热意从骨骼深处发散。
然后鼻尖才闻到一股飘渺清幽的玫瑰香。
他深深吸气,瞥向沙发另一端,始作俑者把自己缩成一团,环抱膝盖,两手搅动一撮头发,看似专注地盯着屏幕。
嘴角也不知道压下去一些,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在恶作剧。
兰登捏住她后颈皮把人抓过来,“我跟你说过什么?”
指尖划过后颈腺体,来回弹拨,他的双眸逐渐水润,双唇半张艰难呼吸,“再让我闻到你的信息素,我会切了你的腺体。”
伊芙琳被白茶香熏得晕头转向,及时认怂道歉,收回自己的信息素,“对不起……”
兰登咬紧腮帮,憋得太狠,眼下浮现一层绯红,他狠狠闭了闭眼,把无知无畏的少女扔下。
“滚回你的房间。”
“好,好,我这就滚!”伊芙琳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下地时踉跄了一下,迅速找到自己的拖鞋。
兰登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揉捏太阳穴,胸膛起伏。
“等等。”
已经跑到房间握住门把手的伊芙琳,“怎,怎么了?”
“非战斗场合,不许散发信息素,记住了吗?”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浅碧双眼锁住她的身影。
“记住了。”
“去休息吧。”
“好。”
兰登确保伊芙琳已经锁上门,才虚弱地叫来家政机器人,“扶我进房间。”
他坐过的沙发已经洇了一大片水渍,他管不了了,回房间的短短一段路走了三分钟,地上逶迤了一道粘腻的水痕。
把自己砸在床上后,他近乎陷入晕厥状态,捧着抑制剂晕晕乎乎地往嘴里送,大口大口吞咽。
神智才逐渐恢复清明。
伊芙琳的基因承袭自叛军女神忒弥斯,一位拥有顶级信息素的oga。年轻的她被alpha们追逐抢夺囚禁,她生性果敢不屈不挠,杀了一位地下城主帅后逃出生天,最后她进行了oga腺体和腔体摘除手术,将余生投入叛军事业。
伊芙琳全盘继承了顶级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