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一愣：“哪次啊？”
穆晋臣忽然凑近她耳朵边同她咬耳朵。
“那一次。你喝醉了，闹着要骑马。”
“额，然后呢……”
“拗不过你。就……”穆晋臣淡淡坐正了身子，举杯抿了一口白酒，压低嗓音，“让你骑了。”
舒窈哼了哼，喝了口果汁，过了会儿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小声问他：“所以……是正常那种骑马吗？”
穆晋臣一副好笑的样子瞥了她一回：“大晚上，去哪儿给你找马。”
“……”
所以那天晚上她骑的马是？
啊啊啊细思极恐！猪蹄子好阴险!
无人在意的角落，沈嘉璃落寞地看了眼主桌的位置，咬着牙提着包包快步离开。
宴席过半，江艾两家的长辈携家里小辈到主桌这边来寒暄，好巧不巧，舒窈的前男友江一南就在其中。
说实话蛮尴尬的。
舒窈假装没看见江一南似的低头猛吃东西。
不过江妈妈似乎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走过来拍拍她的手臂笑道：“是窈窈吧？三年没见你变得比以前更漂亮更讨人喜欢了，以前你跟我们家一南在一起那会儿，我别提有多开心了……”
一旁江爸爸重重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在提醒夫人。
江妈妈以前就是这种性格，倒不是有意旧事重提。
江妈妈以前跟姚惠敏是大学同学，两家也一直有来往，江妈妈对舒窈便比较照顾。
经过提醒，江妈妈似乎意识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接着便转移话题，问她最近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回海阳集团帮衬一下爸爸之类的客套话。
这话不带什么恶意，但在有些人听来就是嘲讽了。
陶颖不请自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对江妈妈说：“阿姨，难怪以前我做你家媳妇儿你不待见我，原来您惦记舒窈做您儿媳呢。”
两句话成功让在场包括江爸爸江妈妈舒窈和穆晋臣在内的几个人通通不高兴了。
穆晋臣的脸色最先冷下去，江妈妈江爸爸的脸色也比较尴尬，江一南则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了眼穆晋臣，似乎在对他说：怎么样？你老婆以前可是跟我谈过恋爱。
舒窈气死了，白了一眼陶颖。
气氛僵持了会儿，艾小米挽着未婚夫江一平敬完一圈酒回来了。江一南这才收了点儿脸色，似乎还蛮怕江一平的。
江一平是江家长子，从小也是学霸，反正名声比江一南这花花公子好上一百倍，将来江家大部分资产也是由江一平继承，何况长兄如父，江一南自然不敢在自己大哥面前生事。
江一平见情况不太对，忙过来打圆场，一边同穆晋臣岔开了话题：“穆董，久仰久仰，你能来参加我和小米的订婚宴实在太给面子了。”
穆晋臣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我是陪我太太过来。”
江一平忙回道：“外界传闻穆董夫妻不和，明明都是乱说的，我看穆董跟舒小姐感情好得很哦!”
江一南这时插嘴：“窈窈跟我那会儿我也不怎么放心，她在外边确实容易被人惦记，只是她不让我跟。”
很好，一句话得罪一圈人，江一平的努力全部白费。
舒窈拳头都硬了，差点想冲上去给江一南两拳。
穆晋臣的气场更是冷得跟南极似的。
江一平这时又岔话题：“听闻睿银和海阳联合成立了海睿控股集团，不知穆董有没有兴趣和江氏合作？譬如这家御景大酒店，便是我们江氏旗下的建设公司的作品……”
穆晋臣却稍微瞥了回江一南，冷道：“听闻江总最近坐镇江氏总部忙着扩张，应该没时间再管其他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