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要她继续下去的意思了。
沈初轻咳两声,就要继续往下说。
“然后当时呢,我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听见他说他叫徐三,我便报了一个沈二的名。”
说到这里,沈初便没有继续下去了,睁着眼睛静静看着谢冥。
“没了?”
“没了。”
沈初的声音肯定。
不就是解释一下徐三为什么会喊她小二吗?
这不就是解释吗?
还能有什么呢?
这些还不够吗?
谢冥绷直的嘴角弯了弯,被沈初这番话搞得有些好笑,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沈初,身子凑近,贴着沈初的耳廓道,“初儿还当真简略。”
他这样的态度沈初无法判断谢冥究竟有没有生气,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谢冥如何做,知道谢冥将身体撤走,她才去打量谢冥的神色。
看起来并无异样,应该是成功将他给说服了吧?
沈初在心里这样想,丝毫不知道谢冥已经将徐三的提防等级往上提了一级。
这人绝对不单纯,接近初儿绝对是有目的的,但是现在初儿似乎完全没有发觉。
既然这样……他便替初儿提防着这个人。
经过这番交谈后,这一路来大家都安静了许多,并没有人继续说些什么,直到目的地。
“这里就是陈大夫的住所了。”
齐望停下脚步,指着面前一座破败的小屋道。
看着眼前看起来马上就要坍塌的小屋,沈初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就住在这里吗?”
开口的不是沈初,而是站在谢冥边上的云舒。
云舒的表情有些难看,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疑惑这样的房子如何可以住人。
但是她得到的却是肯定的答复。
“是的,这就是陈家样陈大夫住的地方,他的妻儿全都住在这里。”
应该的
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齐望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
他并非想要在太子殿下面前故意卖惨,可这就是陈家样现在住的地方。
不等谢冥继续说些什么,齐望又道,“其实这房子早就该弃了,可在殿下来这里道前一天盐城都还在下雨,他若是不回这里,便没有地方去了。”
而陈家样的医馆也早就坍塌了,如果不是他的医馆还坚挺着,他也得和陈家样一样,住在这种要倒不倒的破旧小屋子里。
谢冥看着面前的小屋,朝云舒投去一眼。
云舒很快意识到了谢冥的意思,大步往里走去,敲响了紧闭的房门。
其实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只是稍微有点用力,结果没想到,这门如此不堪一击,他的手刚有动作,这门就直接往后倒了过去。
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房子里的人被这突然的响动吓得浑身一震,还以为这门又出事了,正要哭喊着叫来丈夫,却在门后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对方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很可怕,另一只手上还捏着一把长剑。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是杀过人的。
见状,女人脸上立即露出惊恐的表情,抱紧了正在熟睡的孩子,大喊,“家样,有人打劫来了!”
她的声音尖细,还带上来几分哭腔,明明害怕极了,手上却还是紧紧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原本正在翻阅医术的陈家样听见妻子的喊声立即站了起来往门外跑来,手上还抓着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守在妻子面前。
虽然声音有几分颤抖,却坚定异常,“你想干什么?如果想要打家劫舍,就、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