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赵澜吻上许谨礼的唇,将声音含混在唇齿间,“说说你的想法。”

    许谨礼呜咽在赵澜的唇齿间。

    他很喜欢被亲吻。

    从小到大,他就很渴盼亲吻,好像整颗心都可以安放在这亲密的接触中,他茫然地看着赵澜,在赵澜稍稍离开间隙,轻声道:“……可以吗?”

    赵澜问:“可以什么?”

    “……我们可以试试吗?”

    赵澜拖住他的后脑:“你说了算。”

    许谨礼后知后觉反映了一阵,低下头,说:“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

    许谨礼稍稍推开他,“你分明在骗人。”

    赵澜寻住他低垂的双眼,用额抵住许谨礼冰凉的额头,“谨礼,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我一直在等你来决定我们的关系。”

    许谨礼的心脏狠狠揪了起来。

    这话听起来像情话。

    可它太动听了,动听到许谨礼忍不住沉沦,他抬起眸,问:“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赵澜看着他,“你知道,我很介意蒋从南。”

    许谨礼摇头,“这是借口,你让我觉得,你介意的不是蒋从南,而是对我缺乏耐心。”

    赵澜抚过他汗湿的鬓发,“对不起。”

    许谨礼微微偏过头。

    赵澜掌控住许谨礼的头颅,低下头,轻声道:“我是吓你的。”

    许谨礼缓缓瞪大双眼,他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好似没听懂。

    赵澜将他按入怀中,“谨礼……我有时也在怕,你会再次离去。”

    话题在赵澜似是而非的情话中终结,许谨礼心底动摇起来。

    再问,怕落空。

    不问,好似就可以维持这样的状态。

    他发觉自己有些害怕再失去赵澜的拥抱,所以他没再开口,只是攥上赵澜的衣角。

    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让他逐渐昏蒙,他身上酸极了,趴在赵澜怀中,昏昏欲睡。

    赵澜抱着他走到淋浴下,打开水,调试好温度,以温热的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亲密的接触比话语更容易让人安心。

    许谨礼试探地攀上赵澜的脖颈,贴近这具肌理分明的陌生躯体。

    被打湿,被贴近,被拥抱。

    水流冲刷着自己与赵澜,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像年少的旧梦恍然实现,像一艘小帆驶入它的港湾。

    许谨礼睡着了。

    思绪变得轻盈,渺远,赵澜的声音与身躯都变成酣梦中的一部分,他感到自己被抱到床上,枕上柔软的枕头,棉被将他包裹,掖到脖下。

    他想睁眼,却被更深沉的困意拖入梦乡。

    黑暗的卧室中,赵澜坐在许谨礼的床头,身上只着衬衣和里裤,伸手抚过青年半长的头发。

    对于一名老师来说,这种头发有些偏长了,头发的主人没有理,想必是喜欢。

    这种发型把眼前人衬得很软,很漂亮。

    在赵澜的认知里,许谨礼从小到大,一直是个柔软的人。

    宽容,好脾气,隐忍,不逼到份上,从来不敢探脖过来咬你一口。

    赵澜垂眸看着他。

    其实今夜最让他心动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气气急败坏又突如其来的吻。

    这让赵澜迟疑了许久的念头,终于安定下来。

    这个小东西果真动心了。

    赵澜抚了抚他凌乱的发,唤来眼前人一声不耐的哼吟。

    赵澜笑了一下,他赌对了。

    一个星期前,在看到许谨礼与蒋从南再次相见时,其实除了生气,他还有愤怒。

    愤怒许谨礼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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