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阳阳顺眼看了眼时间,嚯,快十点了,狗爹这是去幽会了吧!
自打回了寝室,郝阳阳什么也没干,光玩手机去了。见时间不早就有种莫名的焦虑,先是起来装模作样收拾一下寝室,转头又去叠衣服,然后关了开开了关柜子门。
反正正事尽是没干,一点闲也不落,巴巴等着戏霜出来用卫生间。
后知后觉间他想起来狗爹不是去游泳了吗,应该在游泳馆洗过澡才对呀。
怎么突然跑回来洗澡?而且他脸色看上去不对。
郝阳阳意识到有猫腻。
他还没想明白,卫生间的水声戛然而止。他连忙坐好,假装忙碌,又要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还要等着人出来假装不在意地问一句:“怎么没在游泳馆洗澡啊?”
戏霜:?
“你是让我和贺怀知两个人四目相对,你看我我看你吗?”
“哦,这样——”郝阳阳的声音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和你教练去游泳吗,怎么又是贺神?”
“那得问问你的好老师。”戏霜冷笑,“我让他帮我找个叫人,好家伙,他帮我找的还是贺怀知。我要是能和贺怀知和平相处,还用得着换教练吗?”
“所以你这几天一直都是贺怀知学游泳?”郝阳阳先是愣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你和他到底什么孽缘啊,实在不行你从了他吧狗爹!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戏霜气急败坏,“不要!他那个人坏死了。”
“第一天上课说什么‘哇偶,你好厉害,真勇敢,小勇士’之类的,他说他是给我提供情绪价值,我呸,拿我让幼儿园小朋友哄。今天,今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