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可不敢真把人惹气急了,见状连忙扶住姬清,担忧道:“清清没事吧?你别做这么大?动作啊,你要想打我出气,你说一声,我帮你打还不成吗?你那里都?肿了,可别扯到了伤口?。”
其实陆景深一直注意小心,做足了充分准备,就怕把姬清伤到了、痛到了,可尺寸在那里摆着,就算再小心翼翼,时间一长,来来回回,还是会承受不住。
“都?怪你,没节制,禽兽!肿了你还来……你走开,不准碰我!”姬清气到顾不得嗓子沙哑。
“清清乖,你先喝口?水,润润喉咙再继续骂我。”陆景深陪着笑脸,揽住姬清,将水杯递到姬清唇边。
姬清并不领情,扭过?脸不理他,陆景深贴上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你不自己?喝,是想我喂你吗?也不是不可以,就像你喂我药那般……”
“我喝!”姬清哪里敢这么撩拨他,一把夺过?水杯一饮而尽。
“别恼我了,你也知道,我一对着你,就完全没有?了抵抗力。”陆景深抱着他揉按酸痛的腰肢。
姬清放松下来,任他按摩,嘴上还是忍不住数落道:“哪有?你这样没完没了的瞎胡闹,整整三日我什么正事都?没做,房门都?没出去,让人知道了成何体统啊!”万一这期间老知州再找过?来,他还有?脸见人吗?
“哪里什么都?没做,我们一直在忙啊,而且不是有?吃饭沐浴嘛。”陆景深腆着脸笑。
“你还敢提?!”姬清恶狠狠地瞪着他,陆景深不提还好,提起这个?,姬清更气了。中间拿嘴喂他,还边喂边欺负他……竟然还逼着他回答,上面好吃还是下面好吃这种问题;沐浴就更不用提了,浴桶都?彻底成了他们的战场之一。
“我错了,以后不这么久,中间放你出门逛逛。”陆景深诚恳认错,但看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说,我错了,但我以后还敢。
姬清:“……”谁要他妈的办事中间出门逛逛。
眼看着姬清就要炸毛,陆景深连忙哄人,“好好好,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什么。”
“那我现在要起来。”姬清试探道。
陆景深立刻拿过?衣服披在姬清身上,帮他穿了起来,
姬清愣了一下,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不确定?道:“真的不做了?你不会反悔吧?”
昨天?也是说好不做了,抱他去洗澡,结果把他按在浴桶里又办一遍,还一路稀里糊涂继续到了床上。
陆景深本来也没打算继续再做什么,被他逗得一乐,失笑道:“你这个?小东西?,还真把我当?禽兽了?”
姬清挑眉轻哼一声,“你难道不是?”
陆景深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说的也是,那就今日先放过?你吧,你的身子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我让陆六准备了燕窝,给?你补身。”
“陆六他们都?在外面吗?那岂不是知道我们这几日都?在做什么了?”姬清羞窘不已。
陆景深在他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道:“想到就想到,我中间要过?几次热水,想到也不意外,你我是明媒正娶的夫夫,御赐婚姻,谁敢说什么?”
“白日宣、淫,不知节制,你还好意思?”姬清气结,他是担心几个?闷葫芦说什么吗,他是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很快,姬清就顾不上担心自己?的脸面了,他腰酸腿软,走路都?成了问题。
“陆、景、深——”姬清摇摇欲坠的扶着床柱,杀气腾腾的瞪他。
陆景深狗腿地凑过?来,笑道:“清清,我抱着你走,你想去哪?”
姬清放弃了去查看受灾地区的想法?,斜斜靠在床上,无奈道:“还是你去安排吧,我让他们把蒋牧这些年贪污的那些银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