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迈开长腿下车。
而魏朝宗正反复琢磨于海方才的语气,总觉得于海方才的话有点敷衍,于海仍然不信他。
造成这种不信任的罪魁祸首是孙震元,其次便是周维。
魏朝宗欲解释,却见于海的目光飘到了屋内。
周维正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
于海已有见到周维的准备,因而并不意外。
老宅占地千亩,除了正中央坐落的最气派的主屋,还有多座独栋房屋,每一栋单拎出来都比他的独栋小别墅豪华。
魏朝宗若想避开周维,大可以随意选一套其他的房子。既然带他来这儿,说明魏朝宗很大可能是故意想要他和周维见面,只是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
于海猜的不错,魏朝宗的确故意为之。
魏朝宗想让周维彻底的认清现实,他不会放弃于海,那些车轱辘的话不必再说,重复千遍万遍,他都不会离开于海。
也想让于海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会受到任何的压力和阻碍,就算周维不满也没用。
魏朝宗握住于海的手,旁若无人的走进大厅。
于海一怔,来不及猜测魏朝宗的目的,略一思索,在魏朝宗和周维之间选了一位站队。
他任由魏朝宗握着手,抬头微笑问好:“周先生,您好。”
魏朝宗心中高兴,脸上也带出点笑意,侧脸专注的看着身边的人。
周维彷佛未看见两人的亲密,面色温和的点了点头。
“你是阿朝新交的朋友?”
虽然不是亲舅甥,但爱演戏的喜好如出一辙。
两个大男人双手相握,能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魏朝宗显摆似的晃了晃交握的手:“对,我们是朋友。”
周维走下楼梯,寓意深长的看着于海说:“只要把握住分寸,交朋友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魏朝宗不耐烦的赶人:“别啰嗦了,你不是要出门吗?”
周维面色不改,像一位普通的宠爱后辈的大家长,温和的包容了魏朝宗暴躁尖锐的坏脾气。
周维没有再多说什么,依魏朝宗所愿,走出了主屋。
于海若有所思。
他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周维对他的敲打之意,让他不要越界,不要有更进一步的非分之想。
魏朝宗肯定也听得出来。
无论五年前还是如今,周维对他与魏朝宗的接触都是不认可的,这并不令人意外。
而周维明知魏朝宗不喜,仍然当着魏朝宗的面敲打他,反而说明周维没有跟他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无论是忌惮魏朝宗,还是其他未知的原因,周维从未对他出手过。
比起孙伯辉,这位周家家主光明磊落的多。
“你在想什么?”
于海:“我在想,魏少要把我的手握到什么时候。”
地老天荒,他都不想放开。
不过感受到于海轻微的挣动,魏朝宗还是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你不用在意周维的废话,他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周家继承人光明正大的往现任家主身上泼脏水,“不过他也只能逞嘴上功夫了。”
大厅内擦拭古董花瓶的佣人,闻言险些没捧住价值千金的瓶子。
魏朝宗口无遮拦,到底是魏朝宗自己有这个底气?还是周维故意宽纵出来的?
尤其前廊那一幕,等待周维的车居然因为魏朝宗的到来让位,颇有避其锋芒的意味。如果周维故意为之,那背后大概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
味蕾的满足总会令人不自觉生出愉悦, 上次宴会于海见识过周家大厨的水平,其中有位精通青奚本地菜,这次他们两人的晚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