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恶言恶语让他上一边待着去呢。
&esp;&esp;李承命心中的阴霾忽而一扫而空,两人一下午都没见着面,隔着大半个府院,她居然还会担心自己着凉,看来在她心中自己的地位应该是比那个信王强过不少吧?
&esp;&esp;这么想着,李承命心情一阵大好,甚至还勾着唇角看着小菱手中的花剪打听起来:“拿着花剪做什么?”
&esp;&esp;“少夫人说檀香梅香气与众不同,让奴婢剪些回去修剪插瓶,这样屋子里就也有檀梅香气了。”
&esp;&esp;李承命冲她招招手,示意她把剪子拿来,小菱糊里糊涂地给了他,刚看清那一树梅花被李承命祸害了不少,李承命已经挑挑拣拣一剪子下去了。
&esp;&esp;小菱吓得不轻,她很想说少夫人特意说了别再剪新枝了,可她哪儿敢跟李承命对着干,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承命挑那开得最好的剪,每一剪子下去她都心惊肉跳。
&esp;&esp;“喏,这应该够了吧,拿回去修剪吧。”
&esp;&esp;把花枝交给小菱,李承命便心情颇好地拂袖而去。
&esp;&esp;一树檀梅要么光秃秃的枝干上一朵花也没有,要么干脆连枝干也被折断了,小菱捧着这些花枝,又看了看那被剪得不成样子的檀香梅,笑得比哭还难看。
&esp;&esp;算了算了,干脆直接全赖公子头上吧,就说这些是公子折下来扔地上的,那树梅花成这滑稽样子了都是公子干的,倒也不冤枉他。
&esp;&esp;她抱着花枝回去复命,孟矜顾看了一眼,以为这都是李承命扔地上的,蹙眉骂了李承命一句“败家子”,也没再多问什么。
&esp;&esp;夜里,李承命沐浴完回到卧房之中时,房中自是火炉温暖,一室檀梅香气。
&esp;&esp;孟矜顾穿着寝衣站在桌案前,正观赏着那一瓶檀香梅。龙泉窑的玉壶春瓶通体青釉,如玉一般,六层刻花暗纹精巧又并不喧宾夺主,淡黄或白的檀香梅袅袅婷婷插于瓶中,暗香浮动,花姿清高。
&esp;&esp;见李承命进来,孟矜顾也偏头看了看他。
&esp;&esp;“明日回府省亲,你应该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就不去了吧?”
&esp;&esp;李承命要是真发脾气说他不去了,孟矜顾还有点头痛不知道怎么解释,故而现下语气也和缓了许多。
&esp;&esp;“自然是要去的,什么时候我说我不去了?”
&esp;&esp;李承命看她如此喜欢那瓶檀香梅,以为她知道那是自己亲自剪的,又暗自得意起来。
&esp;&esp;陪着娘子回府省亲可是夫君的特权,信王再眼巴巴也是不配,这种压他一头的大好时机,李承命尾巴翘上天了,绝不可能放过。
&esp;&esp;李承命竟然这么配合,孟矜顾也笑了笑:“那就好,睡吧。”
&esp;&esp;刚上床榻,李承命就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鬓角,颇为殷切的样子。
&esp;&esp;“做什么?不是说我不求你你不碰我么,食言这么快?”
&esp;&esp;李承命动作倏尔僵住,像是被她刺了一下,表情讪讪的。
&esp;&esp;原来她还没翻篇还在赌气啊?见她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李承命嘴角抽了抽,只得往后一退。
&esp;&esp;行,赌气是吧,争一口气他李承命倒真没输过谁。
&esp;&esp;他干脆解着寝衣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形状饱满漂亮的肌肉来,孟矜顾刚想让他把帐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