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区别在哪,是厨艺的不同,还是食材的不同,祁悦良说不出原因,他只是觉得,在殷万的注视下,这碗汤过于温情,他很喜欢,特别温暖,甚至让他忍不住想要抱抱殷万。
埋在殷万的怀里让他特别舒服,感觉自己好像被爱着……等等,不行不行!
他这是又想到哪里去了?
祁悦良立刻摇摇头,把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怎么了?”
“没什么!”
殷万手心贴上祁悦良的额头,被祁悦良推开:“干嘛呀?”
殷万:“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殷万说:“看你刚才甩头,以为你头晕。”
“不头晕,就是烦。”
“在烦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烦你啊,明知故问!”祁悦良抱着双臂,不悦地冷哼。
殷万一愣,他说:“如果你需要独处,我可以出去为你腾出空间。”
这下换成祁悦良一愣,他呆呆看着殷万往门口去,赶紧站起来说:“你想躲去哪!”
祁悦良气腾腾地跑过去,抓住殷万猛地一拉:“你哪也不许去!”
“可是我在的话,你心情不好。”
“你不在,我心情也不好!”
殷万说:“那你的意思是你心情不好与我无关?”
祁悦良一哽,他恼着脸说:“我说有关就有关,心情不好有很多种因素!”
“那我能问问为什么我让你心情不好吗?”
祁悦良气愤地大声指责:“你孤僻冷漠!性格怪异!难以捉摸!还喜欢偷吻我!”
殷万亲了下祁悦良的脸:“嗯,这个不是吻。”
祁悦良:“还强词夺理!”
殷万吻上祁悦良的唇,轻咬祁悦良的下唇,带着暧昧与调-情的意味:“这个才是吻。”
祁悦良脸红通通地推开殷万:“不许对我动嘴动舌!”
殷万噗嗤一笑,他跟祁悦良额头相抵,眼里溢出热切的渴望:“你想要吗?”
“什么?”
殷万的眼神已经不足以用侵略性形容,而是难耐的攻击性。
就像一条毒蛇的眼睛,让祁悦良忍不住想逃离,他刚退后一步,就陷入殷万的怀抱里。
“唔!”祁悦良说不出话,他也推不开殷万,祁悦良的手搭着殷万肩膀上,他感觉自己的舌尖被吮得发麻,很舒服,那种被掠夺的感觉让祁悦良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殷万的衣服。
直到祁悦良感觉殷万一只手放开了他的腰,转而从衣服下摆滑了进去,没了衣服的隔离,直接肌肤贴着肌肤。
殷万的掌心特别热,让祁悦良感觉厚实安全,可随着殷万的手掌慢慢上移,划过祁悦良的肚脐,腹部,接着是……
砰!
殷万被祁悦良应激似地推开,殷万的后背撞到了墙,殷万用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唇,眼神锐利地看着祁悦良:“怎么了?”
这副语气,就像祁悦良在大惊小怪一样,祁悦良很不开心地两只手捏着自己衣服下摆,他的脸和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祁悦良埋着头控诉:“你说怎么了?你刚才在摸什么!”
殷万轻笑了下:“只是这样,你就把我推开了?”
祁悦良看着殷万,一脸防备:“你还想做什么?”
殷万抬起右手靠近自己的唇。
是那只探进祁悦良衣服里摸过祁悦良的手,他的食指和中指才刚刚描摹过祁悦良的胸前,指腹还残留着余温。
殷万用舌尖舔着自己的指节,眼睛却在看着祁悦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祁悦良,将祁悦良牢牢束缚住。
祁悦良看着殷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