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指给苏桃看。
“我也要这个!”虽然苏桃平日里都不爱喝红酒,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经比红了眼。
她管这是红酒还是白酒,只要能跟孟白霜抢,那就是好酒!
“不好意思女士,这瓶酒那边的女士已经点了,所以很抱歉,这边需要您换一瓶酒。”服务生致歉。
“可是我真的很想喝这个,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桃抬头看服务生。
服务生说:“很遗憾,没有别的办法。”
苏桃又看向陆沉渊,“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不是说你是这家餐厅的常客吗?那你可以把这瓶酒拿过来吗?
“你也知道我很少喝红酒,这次是真的感兴趣,我真的很想尝尝这瓶酒是什么味道。”
陆沉渊能够看得出来,苏桃就是想跟白霜比。
如果放在以前,他不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幼稚。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他被白霜“陷害”了那么多,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坏了不说,还被“赶出”陆家。
他的心里对白霜也是有怨恨的。
那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孟白霜想要的东西给抢过来吧。
于是陆沉渊对服务生说:“把你们的经理叫过来。”
他和这家餐厅的经理关系很好,也是通过经理才临时预定了位置。
经理过来后,陆沉渊把事情说了一遍。
还不知道陆沉渊已经脱离陆家的经理,当然是对陆沉渊点头哈腰,保证把这瓶酒给拿到手。
果然,当服务生们把一道道菜品端呈上来之后,那瓶红酒也落到了陆沉渊这桌。
服务生为他们开酒,苏桃满脸喜悦地跟陆沉渊碰杯。
陆景和发现异样,问白霜道:“你看他们那桌的红酒,像不像你点的,说是一个季度只有一瓶的红酒?”
白霜没回头都知道事实是如何。
她优雅地切着牛排,唇边含着一抹淡笑道:“既然到了他们的桌子上,那就给他们喝吧。”
只要待会儿付钱的时候,他们也能像现在这样高兴就好了。
很快,一顿饭吃完。
白霜用餐巾擦了擦嘴,叫来服务生,“你好,结账。”
“我来!”陆景和赶紧阻止白霜付钱。
白霜也没再争,让陆景和体验了一把消费的快感。
当账单出来后,陆景和看了一眼,吃惊地小声说:“这么贵,幸好我拿了我爸给的黑卡。”
白霜一边收拾包包一边说:“那下次我带你去吃路边摊。”
“不管路边摊也好,这样的高级餐厅也好,只要是你喜欢吃的地方,那都可以带我去,我请你吃。”陆景和认真地说。
白霜停止动作看他。
这种明明说了最美的情话却不自知的他,是白霜很喜欢的时刻。
“什么?怎么会刷不了?”比起白霜这桌的温情美好,陆沉渊那桌简直就是炸了。
娇妻带球跑·26
陆沉渊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刷不了?你在质疑我拿了一张假卡给你,我在吃霸王餐吗?”
陆沉渊从小生活条件优渥,再加上陆家地位尊贵,他走到哪儿都是别人向他点头哈腰的份。
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居然在付钱的时候,服务生告诉他卡上的余额不够。
“不是的陆先生,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您,但是真的,这张卡刷不出来啊……”服务生都快急哭了。
他怎么可能跟陆沉渊作对?
可是钱刷不出来就是刷不出来,他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撒谎。
经理很快走过来了解情况。
“陆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