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透过落地窗,隐隐约约能看见附近几座高楼,那远远那边的是东塔吧……

    “你一个秘书哪来这么多钱买天河的房子?还是大平层,这里少说也有两百个方吧,你是不是贪了公司里的钱?!”

    裴珏倒了杯水给自己喝,阮云泽看见自己噼里啪啦一通话,自己倒有些口干舌燥了,这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吗??

    “给我倒水来。”

    裴珏却摆摆手,阮云泽瞪他一眼,这人几个意思?

    “没事,你等会就知道了。”

    阮云泽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忽然身体腾空,阮云泽被裴珏打横抱起,他也懒得挣扎了。裴珏带他来了浴室,浴缸蛮大的,做了干湿分离,然后这面镜子谁做的也太丑了。

    人被安置到了鱼缸里,阮云泽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你要干啥!”没等说完,就被裴珏用花洒喷了一脸的水,“唔——!你、你要做森么——”

    “帮你洗洗嘴啊,还有今天你碰了那个服务生对吧,我啊,不喜欢小泽碰别人,有点脏——”

    “草,去你妈的,你他妈是吧——”

    裴珏狞笑,水流开到最大,把人嘴巴强行打开,说:“不是口渴吗?喝啊,放心,这些水都过滤过的——”

    阮云泽被淋成落汤鸡,被好好梳理的头发耷拉着,眼睛通红,水珠不停从额角滑落,好像泪痕,眼睛生疼,被水流激的感觉不好受,可是说不了话,一开口,水就要进嘴里。

    “咕噜——唔!——”

    见他被欺负狠了,裴珏停了水,阮云泽缓了缓,睁开眼,但一开口就是,“草,你有种放开我!”

    “还是没洗干净啊——”

    “别别别!”但是已经又被他开水怼着脸浇,阮云泽躲不过,心里已经怕了,蜷缩成一团。

    草包的本质显露,只能窝里横,凭着有权有势,不怕任何人,不怕任何事,可现在被疯狗缠上,疯狗怕什么,现在阮云泽心里只有畏惧。

    人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裴珏有些动容,叹了口气,把人抱起,出了浴室,进了卧室。

    一声闷响,阮云泽被扔在蓬松的床垫,眼神脱去了之前的桀骜不驯、乖张,转而带些惧怕,这个人要干什么呢,似乎已经明了。

    “我——你、你要干嘛?”刚想爆粗,阮云泽突然记起疼来,硬生生把出来了一半的粗口给收了回来。

    这还用说吗,看见裴珏开始脱衣服不就清楚了。阮云泽没想到这条疯狗最后的目的居然是他?果然这个人用机不纯!

    裴珏不理他,打开床头柜,拿出把剪刀来,将剪裁精良的西服剪烂,露出底下精壮的肌肉。

    完了,完了,要栽了。

    “你别过来!”

    “我忍不住了怎么办?”

    像个小孩祈求父母买小丑受伤的气球一样的眼神,呆在阮云泽身边这么久,前世的记忆一直纠缠着他,那是自己实实在在经历的,怎么可能忘记。

    每次看见阮云泽和其他人的亲密,自己就无法抑制内心的妒火,这辈子的阮云泽让他实在是有些失落,内心的执念,不愿放弃。

    “你他妈忍不住就去找个鸡!”

    阮云泽瞪着他,可现在他也不过是别人的盘中餐,任人鱼肉。

    睁眼看着裴珏的下身,阮云泽愣了,要是这玩意进来,自己不死也要残吧,自己不想进肛肠医院是因为这事啊!!!

    “你他妈给我滚开!艹的,你要是进来我跟你说,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进缅甸!”

    裴珏嗤笑一声,床头柜里其实东西不少,“好东西”也多的是。

    “你知道吗,那个柜子里放的是什么?”

    “我踏马不想知道!”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