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算下来,个人赛结束后他们是118分,我们是112分,下午只要每项都压他们一个名次就能赢了?”
班上小小的郁闷氛围被这看似冷冰冰实则热辣辣的计算公式,重新唤起了热情。
班长严谨地推推眼镜:“那也不一定,要看凌曜的跳高是不是也正常发挥了?”
话题的主角正好结束比赛回来。
轻松挺拔的姿态,越过草坪缓缓走过来。
凌曜远远就看到宋卿伊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扇风喂葡萄的待遇。
没想到她跑个1000米比他参加跳高花的时间还短。
“哟,当上祖宗了,看来是赢了?”
“当然,”宋卿伊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拉长了调子问他。
“你呢?”
这话问得,凌曜勾起嘴角,从旁边拖来一张凳子施施然坐下。
“不赢我哪敢回来。”
“表现不错。”宋卿伊翘起兰花指,对着何乐苗吩咐,“来人,赏赐。”
凌曜拿着小祖宗赏赐的三瓜两枣,先低头看看她膝盖。
伤口似乎裂开了,隐隐有些深红色从干透了的碘伏中渗出。
见他皱起了眉头,宋卿伊把两条腿绷直,连忙解释:
“这是功臣的勋章,我现在越看越觉得好看呢。”
“你觉得呢?”
凌曜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一双骨架匀称美腿上。
大腿肌肉饱满,小腿线条流畅,皮肤嫩得像能掐出印子来。
“凌曜?”她歪着脑袋,真诚地询问他的意见。
还左一下右一下地晃着腿,白得扎眼,晃得人晕头转向。
被点名的人突然冷了脸,倏地起身。
一件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外套,落在宋卿伊腿上。
“好看个屁。”
搂在腰上的手
凌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远, 留下一个气势汹汹的背影。
不好看就不好看,凶什么啊?
宋卿伊瞪着他,嘟囔着说道:“审美洁癖……”
说完, 她委屈巴巴地用外套捆住了自己的腿。
遮得严严实实地, 一点光都不透。
把自己捆成了中东人士之后,宋卿伊向何乐苗勾勾手指:“苗贵妃, 下午的天王山之战准备得怎么样?”
何乐苗在旁边像妖妃喂大王葡萄一样, 谄媚地回:
“回陛下,差不多都安排好了。”
宋卿伊点点头, 等着看下午的比赛。
拔河比赛很多时候需要的技巧等同于力量, 最重要的是各人出力拉绳子的时候,拉力要在同一个方向, 与地面平行,这样子可以最大限度地把力量集中起来, 将有用功拉满。
以上,出自《凌氏春秋》。
果然训练过后, 大家已经熟悉了自己前后的站位,脚下卡得死死的,跟早高峰的大马路一样,动都动不了。
反观每一场比赛的对手,好像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有人往左拉,有人往右拉,合力合起来就变小了。
体委一边“一二一”地指挥,一边感叹:“培根说得对!知识就是力量啊!”
20个班比下来, 他们赢得非常轻松。
只是没有想到二班的人居然仅次于他们之后。
拔河结束后的修整时间,班长又掏出了他的小算盘。
“现在我们两个班只差一分, 最后的接力谁赢,谁就是总分第一。”
他们看向宋卿伊,信心满满地对着新晋保护动物说道:
“没事儿,你继续歇着,看我们替你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