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有若无地看了祝苒一眼,意有所指:“毕竟你早上不是也挺愿意……的吗?”
祝苒:“……”
简直是……
混淆视听!
颠倒黑白!
不分是非!
她那时都是为了应付盛淮屿胡扯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知道和盛淮屿再掰扯下去也能被他浑水摸鱼,祝苒索性不再理他,她转身,按下把手就要往外走。
盛淮屿的声音跟在后面:“你今晚不陪护我了吗?”
回应他的,是“轰”一声巨大门响。
盛淮屿沉默看了会儿,陡地出声笑了。
一夜安稳过去。
第二天早上,盛淮屿起床出房间时,屋里安静无声,客厅餐桌上摆着饭菜。
除此之外,并无一人。
盛淮屿走近餐桌,发现桌上还留着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短短一行字。
[从今天起,我会拿着电棍防身,望你日后自重!]最后的“自重”两个字,写得又大又深。 盛淮屿拿着纸条看了半天,嘴角勾着压不下去的笑意,最后把纸条小心地整齐对折,回房间把它妥帖地夹进了钱包里。
把一切做好后,他出了房间。外面旭日初升,在大地上散满一层淡金温和的光芒,早起的鸟儿也在树梢上放声叽喳歌唱。
真是个美好的清晨。
电话
祝苒一天没回家。
说是躲也好, 羞也罢,总之,祝苒就是不想回家。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 祝苒都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淮屿。
他太厚脸皮,祝苒实在不是对手。
可是,一天总有结束的时候,祝苒也总是要回家的。
晚上,祝苒站在自己家门口, 磨磨蹭蹭的不敢进去。
在门口又徘徊着转了一圈后, 祝苒看着眼前紧闭的门, 突然就觉得非常搞笑。
这可是她的家呀, 怎么她连自己家都不敢回了呢!
这样想着, 祝苒心里猛地涌上一股勇气。她深吸一口气, 拿钥匙对准了门锁的孔隙。
“喀嗤”一声,祝苒慢慢打开门,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突然愣住。
屋内一片漆黑, 没开灯,同时, 也没人。
祝苒突然就心里一慌。
她没了之前的各种顾忌, 快步走进屋内, 边走边叫盛淮屿的名字。
一圈下来, 无人回应。
人呢?
祝苒更加紧张,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给盛淮屿打电话, 但也打不通。心里升起无数个不好的预想, 祝苒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后转头跑了出来。
她家在七楼,电梯去了十五楼, 看样子半天下不来。祝苒不敢有半点耽搁,往楼道的方向跑去。
一层一层地下,祝苒的脚步很快,扑散在身后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左飘右飞,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出了一身汗。
眨眼间到了一楼,她跑到小区门岗亭那里,喘着气问门岗大叔:“张叔,你有没有见一个坐着轮椅或者拄着拐的人出咱们小区啊?20多岁,长得很帅。”
张叔和祝苒也算相熟了,看祝苒这着急的样子也很上心,他仔细回忆了下,道:“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好像是见过一个推着轮椅出去的年轻男人,但没人在轮椅上坐着,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祝苒一愣。
张叔一边说着,一边要给祝苒调早上的监控,但还没调出来,就听祝苒突然又说了一句话。他没听清,问:“什么?”
“不用调监控了。”
此时已是晚上,夜色浓如墨,空气沁凉,偶尔还会刮来一阵风。祝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