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闹,就好好掰扯掰扯,什么是孝顺。”
冯金玉蹭了蹭陆明朝的肩膀“我吵架很厉害的,可以帮你骂。”
“真的假的?”
陆明朝严重怀疑冯金玉的战斗力。
在她眼里,冯金玉跟小趴菜似的。
“你愿意把我圈进大氅里,我肯定愿意帮你骂,这是义气!”冯金玉气势汹汹。
显然,冯金玉没有听懂陆明朝质疑的点。
大氅外,冯婶儿绝望了。
她以前只知道小姑子脾气差,却不知道脑子也不好使。
得亏陆明朝心不黑,要不然,就小姑子这样的,陆明朝一个人能卖二十个!
陆明朝挠了挠被冯金玉头发蹭的有些发痒的脖子“我是说,你觉得我能是手下败将?”
冯金玉怔了怔“你打遍天下无敌手。”
就这样,陆明朝和冯金玉,奇奇怪怪化干戈为玉帛。
冯金玉迈出了一步,也是陆明朝伸出了一只手。
“那,陆明朝,我们算和好了吗?”
驴车缓缓停下,冯金玉跳下驴车,揪着衣角,垂首小声问道。
陆明朝笑了笑“算。”
“擦亮眼睛,好好相看吧。”
陆明朝好心提醒了一句。
冯金玉抬起头,笑的明媚。
驴车再次行驶时,谢砚坐在了陆明朝身侧,轻轻搓着陆明朝沁着凉意的手“不怪她了?”
“前日她站出来的那一刻我就不怪她了。”陆明朝含笑道。
冯金玉肯站出来,就说明对她那番话有共鸣。
“小姑娘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也是常事。”
“但她也只是嘴贱了些,不算无药可救,与齐蕊不同。”
谢砚不置可否。
“你知道我那不亲大伯的事儿吗?”陆明朝倚靠着谢砚“像冯金玉说的那样吗?”
谢砚点头。
“确实如冯金玉所言。”
“那人就是个混不吝的,向来喜欢占些小便宜。”
“膝下只有一子,是大河村有名的懒汉地痞,纠结了几个不事农桑的无赖,没少做偷鸡摸狗占人便宜的事儿。”
陆明朝撇撇嘴,种田文里极品亲戚虽迟但到。
“牛气轰轰分家断亲,就混成这副德性?”
“幸亏分家早,要不然都坏了陆家的风气,影响兄长们。”
“解决地痞,维护治安,人人有责。”
“到时候,里长县太爷应该会褒奖我的吧。”
士别三日】
士别三日
谢砚抬手正了正陆明朝发髻边的绢花“里长和县太爷会不会褒奖你,我不知道。”
“但大河村的年轻女子会感激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陆明朝云淡风轻道。
城门外,排着长长的队。
“城门税?”陆明朝蹙眉。
她记得从上京城回来时不曾有啊。
谢砚解惑“大乾律法,对进出城门的商人的货物征税,但天高皇帝远,不少地方官员都会私自扩大征税范围。”
“几文钱?”
“不知。”
闻言,陆明朝诧异。
谢砚目光扫过城门口吆五喝六颐指气使的官差“时常会变。”
“少则一文,多则五文。”
“尤其是冬日,进出皆需缴城门税。”
陆明朝眸子微微睁大“怪不得三年请知县,十万雪花银。”
“冬日对于生活贫寒的百姓而言,本就是进项最少需要勒紧裤腰带熬过去的难关,辛辛苦苦砍几捆柴,想着进城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