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做题就做题,薅头发做甚?”

    下山了】

    下山了

    冯金玉眨巴着大眼睛“发愁啊,一发愁就想薅头发。”

    “也是奇了怪了,一薅头发,脑瓜子就灵了。”

    “我在想,怪不得好些名满天下的大儒年纪轻轻就没几根头发了,聪明绝顶啊!”

    陆明朝:……

    真聪明绝顶。

    到底是个俏生生的妙龄少女,她甚是不忍见其绝顶。

    装模作样在箱笼里翻找一番,借机在空间超市拿出一顶假发,塞给冯金玉“下次薅这个。”

    冯金玉呆愣愣道“先生能体会发丝脱离头皮时的那一声脆响和轻疼吗?”

    “那才是灵魂!”

    陆明朝呼吸一滞,无言以对。

    良久才道“你若真秃了,我担心那个眼睛瞪的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精明的大哥用蒲扇似的大掌把我拍成烂泥。”

    “孝亲敬长、尊师重道是大乾的传统美德,发觉特殊癖好前请斟酌三思夫子的颜面和安全。”

    冯金玉摩挲着假发,直揉搓的一团乱糟。

    “精明?”

    “先生竟用精明二字来形容冯金茂,好小众的文字。”

    陆明朝:这是重点吗?

    天色大暗前,冯金玉手里捧着一卷算数怀里揣着一顶假发,恍恍惚惚的离开了谢家。

    随着天边最后一缕余晖的消逝,谢砚策马归来,周身沐浴在灯笼柔和的光芒之中,宛如芝兰玉树般清雅高贵,又似渊渟岳峙般稳重威严。

    房间内,烛火灯芯燃烧正旺,冷不丁爆出细小炸裂声。

    陆明朝提壶给谢砚倒了一盏热茶,眸光盈盈“近日所查陈年旧事与陆明蕙有关?”

    谢砚垂眸啜饮一口清茶“任何事也瞒不过你。”

    “当年,陆鑫落水痴傻大抵是陆明蕙特意为之。”

    谢砚放下手中的茶盏,执起陆明朝的手,温声解释。

    陆明朝凝眉“二哥对此不是早有猜测吗?”

    “陆明蕙厌恶小鑫分去了她的宠爱,便生了歹意骗小鑫去村子东边的还未冻结实的河面上滑冰,指使小鑫落水。”

    “不止如此。”谢砚摇摇头“你让我打造那支镀银簪子引陆明蕙出手时,我便心生疑虑,觉得内情有所蹊跷。”

    “陆春和父子用镀银簪子哄骗陆明蕙之事发生没多久,陆鑫就落水发高热痴傻,巧合往往意味着阴谋。”

    “我安排人细查当年的旧事。”

    “你提过,陆春和父子对陆淼动了心思,用一根镀了银的簪子险些把陆淼骗去庄稼地。”

    “但我查探到的并非如此,不是险些是已经衣衫尽褪肌肤相亲,差点儿……”

    谢砚点到为止,话锋一转继续道“当年,陆明蕙多了个心眼,把尚且年少的陆鑫留在田间地头,最后关头,是陆鑫寻来打断了陆春和父子的恶行。”

    “不久后,陆鑫落水痴傻。”

    “这其中,当真没有丝毫联系吗?”

    陆明朝原本上扬的嘴角逐渐抿成一条直线,那双曾经明媚熠熠、如春水秋光般璀璨的眸子,此刻也笼罩在一片阴沉之中,透露出冷厉而锋利的锋芒。

    “倘若事情的真相如你所料,陆明蕙就是丧心天亮泯灭人心,骨子里就卑劣丑恶。”

    那时的陆明蕙才堪堪十岁出头!

    这般心性、这般筹谋、真真是让人骇然。

    陆春和父子禽兽不如,陆明蕙也心狠手辣。

    陆明朝眸子转动,沉默片刻接着道“狗咬狗,陆明蕙能对小鑫下狠手,也就不可能对陆春和父子手下留情。”

    “陆明蕙是永宁侯府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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