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温涵一听，脚下一停，扭过头，斜着眼睛扫了晓文一眼。
“你刚刚说……集团，别告诉我是黑水出来的？”
虽然温涵也觉得不太可能，但看到晓文摇头否认之后，他还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当晓文说出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温涵依旧差点骂出声来。
“是北极熊集团，幽灵小队是他们压箱底的底牌。”
这下好了，换汤不换药，全是老熟人。
温涵要是没记错的话，蝎子那货就是从北极熊集团出来的。
怎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好像还在那个圈子里，哪怕你说是九头蛇，也总算是出圈了不是！
经过他这么一说，温涵总算是知道问谁了，别人不知道，温大坑肯定知道！
结果温涵的电话拨通之后，等了半天，对面都没有人接听，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足足等了五分钟，温涵才在电话里听到了温大坑那苍老的声音，就是听上去，他好像好几天都没睡觉了一样。
只是在听到北极熊集团这个名字之后，电话对面明显怔了一下，缓了良久之后，他才颤颤巍巍的给了温涵一个不太确定的回答。
“就这些？”
“王亚东死了，你就没有别的眼线了？”
“别人不服我就服你……”
温涵这边话都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里面传了过来，吓得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那声音，哭腔中带着凄厉，像极了……在拍鬼片！
极有味道的审讯
警察怎么审讯犯人的？
看过港岛电影的朋友，下意识想到的好像都是关门，拉上百叶窗，然后关闭那个正对着嫌疑人的摄像机……
然后就是一本厚厚的电话簿，还有一个大铁锤。
但事实上，这一切跟现实中……区别不是很大！
至少李彦明现在的做法就挺极端的，温涵没有看到开头发生了什么，而是寻着声音才过来来的。
结果来了才发现，之前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的负责人，这会儿全都聚集在这里，表情各异的看着李彦明的‘表演’。
说实话，这段水刑的手艺，用的一点都不娴熟，看起来他也是被气坏了，原本抓了一个武器走私商，算是捞出一条大鱼，而且是那种有明显短处被抓在手里的。
结果前脚出门，后脚就被她一枪打死了。
血液样本已经被送去做检测了，只要确定了她就是坠机上消失的那名空姐，她这个信差的身份基本上就坐实了。
“这样问是问不出来的，人的痛苦是有极限的不假，但你们想靠痛苦，逼迫她开口，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
“受过训练的人，想要反审讯……至少这种程度的审讯，她完全能够承受，因为在你没有动手之前，她就有足够的心里准备了。”
说实话，温涵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李彦明的审讯手段挺粗糙的，但明显没有对那个女人造成太大的压迫，至少从她的眼神中就看的出来，人家根本就不怕。
那留在这里，就真的没有多少意义了。
眼看着温涵转身要走，宋鞍却突然开口了。
“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呀！”
“反刑讯方面，你才是专家，那么撬开她的嘴，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他这一开口，周围的人眼神全都落在了温涵的身上，看向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变态！
“我同意，如果你有办法的话。”
这下就连李彦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了，走到温涵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小声对他说道：“狠狠收拾她，这娘们儿今天差点把我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