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韩二郎您呢,既能在民间调戏女郎,还能将手伸向衙门,此等魄力,季某属实佩服得五体投地呐。”

    韩二郎站起身,他昂头看着季楚平,怒道:“你是何人?”

    季楚平拖腔带调道:“一介书生罢了,正儿八经考来锦城为官的。”

    季楚平点点韩二郎的肩膀,偏头笑道:“我受京都陛下的旨意前来锦城,跟韩二郎手底下的谭乾可不相同,我呢,未曾收过一分贿赂的钱。”

    听到“谭乾”此名,韩二郎的脸立马给垮了下来。

    这季楚平明目张胆地点他呢。

    韩二郎昨晚便听鸨娘说来了个新知县,他起初还不以为意,却没想今日竟会直接打了个照面。

    但他韩二郎的爹是蜀州刺史,品阶比季楚平大得多,他才不会怕他。

    思及此,韩二郎便理了理衣领,他狭长的眼眸微眯,眸光落在季楚平身后的舒箐身上。

    “季知县已将吃食送了来,若无旁的事儿便自行离开吧,我楼中女郎不听话,我得好好教训教训。”

    说着韩二郎便将手探了出去,可季楚平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合上折扇,将韩二郎的手拍下,尔后又将舒箐往身后护了护。

    “季知县此为何意?”

    “喔,仅是小生来锦城前便听闻韩二郎甚是风流,昨儿个却被莲悦楼中的头牌女郎给扇了一耳光,如今看来,该是这位卿娘吧?”

    季楚平转头看了眼舒箐,眼底闪过一道捉摸不透的目光。

    “女郎嘛,还是欢喜性子柔和的郎君,韩二郎您将她的手腕都捏红了,如此不怜香惜玉,叫她如何从你呢?”季楚平道。

    “倘若韩二郎您将她送去我县衙做客几日,我便教她收敛性子,之后好生服侍你,如何?”

    听到此话,韩二郎倒是给笑了去,季楚平这话,不就明摆着是跟他来讨卿三娘的吗?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实际上这季楚估计也是看上了卿三娘的美貌,要跟他韩二郎讲和呢。

    韩二郎瞟了眼季楚平,唇瓣微扬。

    也是,毕竟韩家在蜀州权势滔天,小小的锦城知县罢了,就算是京都那头亲遣来的,也得屈服于他。

    他眼睛微眯,似是心情极好,他端详着季楚平,摸摸下巴道:“季知县倒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过卿娘可是莲悦楼头牌,赎金都要八千两银呢,我倘若白送你几日,那不亏得没本儿了?”

    “八千两银,竟身价这般高吗?”季楚平纳罕。

    “怪不得二郎这般欢喜她,确是个值钱的绝色。”

    听着季楚平和韩二郎两人一言

    两语,舒箐的手便紧紧地握成拳头,她眼底阴沉,心中泛起恶寒。

    亏得昨夜她还觉得季楚平是个好官,结果今儿还不是跟韩逸景蛇鼠一窝。

    还绝色?

    字里行间不也是在侮辱她。

    舒箐想到昨夜季楚平在小食堂中帮忙,估摸着也是瞧谭乾不顺眼,寻了个由头将他逮了,好将衙役换成自己的人罢了。

    锦城仅是宏国的一个偏远县城,还想等个清明的父母官,多好笑。

    舒箐自嘲。

    这边韩二郎继续跟季楚平说道:“卿娘一夜至少得要五十两,季知县想要卿娘几日呢?”

    季楚平桃花眸微敛,他将腰间钱袋直接扔给韩二郎,吊儿郎当道:“此为我半数家当,韩二郎瞧瞧够几日呢?”

    韩二郎接住钱袋,掂量了几分,正想说银子只够三日,结果打开一看,立马给傻眼了去。

    这里哪里是甚么银子,全是金灿灿的元宝。

    韩二郎瞠目结舌。

    果真是京都来的,出手简直阔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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