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邢可道对上次险些被掐死心有余悸,不敢同人靠的太近, 只是远远见过几次晏南舟撒酒疯, 口口声声喊的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不知道纪长宁去哪儿了, 也不知道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却能从满院大红喜字猜测三分真相,许是共情能力太强的缘故, 见晏南舟哭喊着求纪长宁别走时, 也会感到难过,也不知是替谁难过。

    晏南舟清醒的少数时候, 会替邢可道疗伤,没有神骨后,他的血也就是如同的血,半点没有作用,只能用灵力替邢可道疗伤,没几日声音回复的差不多,只是脖颈上的亲紫掐痕迹看着有些恐怖罢了。

    二人相安无事,便这么过了两日。

    夜色阑珊,邢可道正坐在台阶上,手肘贴在膝盖,双手撑着脸颊,歪着脑袋盯着天,他虽没有灵力,可也并不是寻常人,充其量算个活死人,不需要看靠五谷杂粮充饥,也并非时刻忌口,不吃不喝也不会怎样。

    他出来许久也不知道谢无恙可会担心,眼下天下大乱,怨灵四散,也不知谢无恙有没有受伤。

    思及至此,邢可道垂下眼眸长长叹了口气。

    “为何叹气?”身后传来询问声。

    邢可道闻声回头,只见晏南舟倚靠着柱子,手上拎着坛酒正仰头喝了口,下巴出长的胡茬,衣衫松松垮垮,头发胡乱披散着,可并不显得难看,甚至还有几分颓废落寞的忧郁,可眼神却是难得的清明。

    “有些想谢无恙了,”邢可道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不影响说话了,“他去封魔渊时特意叮嘱过让我莫要出去,也不知回去见我跑了,可会生气?我不想他生气。”

    听人这么说,晏南舟垂眸冷声道:“那为何还留在这儿,回去便是。”

    话音落下,邢可道咬着下唇未语。

    见状,晏南舟走到人身旁也学着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仰头又饮了口酒,才不急不慢开口,“我与你并未见过几次面,也无甚私交,自是算不上朋友,更是没有恩情,所以,你特意来寻我做甚?”

    邢可道张嘴欲说什么,晏南舟侧眸讥笑了声,“可别说什么卦辞让你来的,我不信这些,天道啊,命运啊,都是屁话,凭什么我的命运得让别人来掌控,祂让我生我便生,让我死我便死,我偏不信邪,我只信我自己!”

    这话说得有些大逆不道,尤其在邢可道这种接受天道安排的人面前,可难得的是,邢可道并没有反驳,而是沉默以对,好一会儿才回答,“不是的,天道说,让我莫要来寻你,最好离得远远的,可我这次不想听天道的,我想试试……”

    他停顿下来,侧眸目光坚定的看着晏南舟,沉声道:“试试,若是违背天道根据本心而做,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

    二人视线相交,能看出对方眼中的倒映的自己。

    晏南舟皱了皱眉,收回视线又仰头饮了口酒,放轻声音询问,“所以,天道阻止你来见我是为了什么?”

    “你可知道兔子的故事,”邢可道张嘴便欲打算再将兔子与门的故事再说一遍,“从前……”

    “我现在耐心和脾气都远不如从前,”晏南舟冷着脸打断,微眯着眼斜瞅一人,嗤笑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若是耐心告竭,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毕竟我的剑可是不长眼,一会儿割掉你舌头,你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邢可道知道这人疯的不正常,自是说到做到,便缩了缩脖子,不敢去触人霉头,只是委屈巴巴回答,“我也不知道,我窥探天道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故事,这好像是天道的秘密。”

    晏南舟的脸色阴沉,而在结界中的纪长宁亦是一副若有所思,她回想着邢可道之前说的那番话,有些不明白这人是何用意,同样的,晏南舟也是不明觉厉,冷声询问,“那你为何要将此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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