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当早些怀上他的孩子,子嗣为重。
直到褚昭离开帐篷,她睁开眼,摸了下唇畔,方才的触感,久久未曾消散。
他是吻了她?
多种思绪缠绕在心头,她心情全无,除开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害怕。
队伍再次启程。
越往林深处,飞禽走兽越多,楚盛窈并未像来时般,坐马车,反而同褚清溪骑着马。
褚清皎也想,但被侯府二老爷给拦住了,褚清婉尚在,也不好独留下她一人。
褚清皎只能用艳羡的目光望向她们。
楚盛窈骑得慢,今早的事儿,在脑子里回荡。
她能察觉到褚昭的温柔,甚至是情意,可他不是只将她当做妻子,尽些应尽的义务?
或是也同,那些凡夫俗子般,为色所迷?
思来想去,每每总是有理由将答案推翻,变得毫无头绪。
或者说不敢相信。
“嫂嫂,”褚清溪贴近她,与她并排着,“想甚呢?若不是大哥没在,连你的心儿,也给勾去了?”
“净胡说。”楚盛窈嗔了她一眼,加快了些速度,超过褚清溪
后头是褚清溪打趣的声音,“嫂嫂可慢着些,大哥可叫我紧着你些。”
楚盛窈骑的更快了些。
她与褚昭相敬如宾,到了别人的嘴里,却成了恩爱异常。
只是平日里戏做的真,莫要将自己也哄了去。
午时,儿郎们拉弓搭箭,策马奔腾,已有了不少的猎物,有的用绳子串了起来,挂在马上,炫耀着战利品。
楚盛窈射箭不大行,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瞧着,猎物在她面前逃走,那只山鸡正啄食野果,这次她屏息凝神,拉弓时用尽力,放箭后,她有十足的把握射中。
可‘嗖’的一声,箭半途便被人给截胡,抬眸朝着那支箭的方向看,林诗雅正举着弓箭。
山鸡受到惊吓,迅速飞窜,没了踪影。
“楚三姑娘不好意思,这猎物是我的。”
楚盛窈挑眉,“林大姑娘,这猎物是我先瞧见的。”
林诗雅毫不在意,握住缰绳朝她而来,“瞧见又如何,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况且你不是也并未射中?”
“若非你,我早射中了。”楚盛窈难得有了些手感,一时间被打岔,没甚好心情。
林诗雅意有所指,“没射中,就是没,找那么多借口作甚。只能说楚三姑娘与那山鸡无缘,只是强求罢了。”
楚盛窈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将山鸡比作是褚昭,有够好笑的。
又是嗖的一声,利箭破空而来,原本远处的山鸡,被人从后颈射穿。
“我夫人想要,那便是她的。”褚昭驾马而来,丰神俊朗,今日这身穿着,比起昨日更多了几分英武之气。
楚盛窈一时看迷了眼,褚昭这样貌确实有叫人心动的本事。
林诗雅更是到褚昭身边来,“慎之哥哥,少夫人不善骑射,也是无趣的,不如你我二人比赛,看谁射的猎物多。”
褚昭蹙眉,不由得拉开了与林诗雅的距离,反而离楚盛窈更近,两匹马在此刻碰在一起,躁动起来。
褚昭拍了下它的头,马才静下。
“我与林大姑娘不熟,陪着妻子,才是正经儿事儿,林大姑娘若是想比,有的是人相伴。”
林诗雅原是仰头,娇笑,将最美的一面呈现给他。
听了他话,脸几乎没有掩饰,沉了下来。
被他接二连三的撇清关系,她便是再大度,都忍不了。
楚盛窈心思根本不在这二人身上,有些眼馋的瞧着满山猎物,她总觉得今日必定不会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