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刚从血罩里出来。
就对上了首席们一双双眼睛。
“咦?”
“你们都没睡着?”殷念倒吸了一口凉气,“真不愧是首席们。”
其他首席都勉强站的笔挺。
只有醉墨学院的那位首席,一副撑不住了要睡的样子,他冲殷念疲倦的笑了笑,“我要不是为了听你是谁的女儿,我早睡了,我现在终于可以睡了。”
“真没出息!”
旁边的首席骂他。
这吊车尾首席嘟囔了一句,“反正我们是最后一位啦,一直都是,我们学院又不争那口气。”
说完就摇摇晃晃的朝着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们接着玩儿吧,我要去睡觉了。”
其他人顿时嗤了一声。
殷念没管他,反倒是看向了众人:“诸位首席,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这边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九尾宗应该也没心思弄什么合宿了。”
“那资源怎么分?分数呢?”袁洁问。
“这是九尾宗该考虑的事情,不是吗?”殷念摊手,“这又不是我们闹出来的事情。”
众人:“……”不,你还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
谁和你我们了?
“行吧,先撤!”
众人还是点了头,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殷念来到了阮倾妘的身边。
“走吧首席,咱们俩先出去。”
“我有事和你说。”
殷念抓着阮倾妘就往外冲。
直到冲出能被监看到的范围了。
殷念才转过身。
“首席,你……”
话都没说完。
早就到了极限的阮倾妘缓缓的倒了下去。
“首席!!!”
而此刻。
那位说要去睡觉的吊车尾首席。
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悄悄的摸了出去。
离开了监看的范围。
他一改刚才那睡意朦胧的样子。
站直了身体,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根长长的黑色羽毛。
那是……殷女羽翼上的。
殷念臭不要脸像谁?孟瑜月啊
醉墨学院的这位首席名为陆源,他捏着这一根从羽翼上脱落下来的黑羽,黑羽不断的在她手上转着圈。
“原来她说的念念,就是殷念不成?”
陆源脸上半点都没有之前在三千学院众人面前的小心翼翼。
反倒是露出了几分笑意。
“原来是为了殷念……”
“原来她就是殷念。”
“嘶。”陆源慢吞吞的往里吸气,带着几分压抑的雀跃,“我倒是越来越期待这次学院大赛了。”
而同一时间。
离开了监察范围的殷念一把将阮倾妘给抱住。
只是抱住她的那一刻。
殷念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
她低下头掀开了阮倾妘罩在外面的黑袍。
黑袍底下,露出了森森白骨。
阮倾妘的整个胸膛就像是蜡凝的然后被火烧化了一样。
殷念都能看见皮肉化开,露出里头的内脏。
而内脏上,燃烧着一层薄薄的蓝色火焰。
“这是什么东西!”殷念手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她这人有一个毛病。
她自己伤的只剩下一副骨头她觉得没什么。
可若是身边的人伤的都见了内脏,她会从心底察觉到难以忍耐的痛。
“首席,你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