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十个……不二十个！”
殷念说完自己先皱了眉头，“不要那些没用的。”
“要意志坚定的。”
她现在离摸清楚那诅咒法则的运行方式就只差那‘一口气’了。
接下来必须一鼓作气才行，意志力坚定的能多撑一会儿，从他们身上剥离出来的黑雾更多，也更具体。
可底下的人原本是打算上的，可听殷念的要求，他们都不太敢上了。
啥叫没用的？
那他们对自己倒是也没有那么自信。
平常都觉得自己意志坚定，可现在在殷念面前，也不好班门弄斧吧？
他们这一时的犹豫。
反倒是瞬间让身后一道声音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中变得清晰可听。
“我来！”
身后的袁澈破开人群。
朝着殷念走过来。
在茫茫人海中看见这一张熟悉的面孔。
殷念倒是笑了起来。
尤其看见他已经换上了新衣服，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夸张，但整个走来，还是金光闪闪的，完全鹤立鸡群了。
“刚才第一波人的时候没见着你，你去做什么了？”殷念挑眉，明知故问。
她心中已经笃定这人是带着元車的执念轮回的，若是一个全新的灵魂，那她也不会怎么关心。
可是故人来。
殷念才不信元車连这点胆气都没有。
“去找了母树。”
“想跟她要回属于我自己的记忆。”
袁澈一边说，一边在殷菇子面前坐下了。
他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殷菇子，他比那些村民的敏锐度都要高，当他感觉到殷菇子身上那图书的波动时，明显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难怪殷念说这颗蘑菇能对付诅咒，他在这颗蘑菇身上察觉到了和诅咒法则差不多的气息。
“好志气。”殷念夸赞了一句，“我们首席就喜欢这种执着的男人，等我把这个诅咒的事情处理了，我教你怎么讨好她！”
“这事儿我最擅长了。”
“毕竟我们首席对我非常偏爱。”不踢别人，就踢她。
全世界独一无二。
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受疼爱的。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配合我。”殷念话题一转，勾起唇角，“会有点痛，你忍得住吗？”
袁澈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殷菇子的伞盖上。
闻言，眼睫轻抬，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少年灼热的光彩，“我怕你先忍不住。”
殷念哼笑了一声
殷菇子身上的孢子滚落在地上，弹了两下之火，迅速就找准了新的目标。
气势汹汹的往他身上冲去，当孢子顺着元車的手腕进入他的身体之后。
很快，袁澈整张脸都开始浮肿，逐渐看不清楚五官。
换个人这会儿肯定在地上已经开始打滚了。
可他没有，一动不动。
就好像压根儿不疼。
看得周围已经受过这种罪的人忍不住龇牙咧嘴，正是因为他们已经体验过了，所以看见这一幕就觉得自己刚好一些的皮又火辣辣的痛起来。
“这些人一个两个的，真能忍啊。”他们倒吸凉气。
之前殷念是这样，现在袁澈也是这样。
难怪人家比自己强呢，这忍耐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殷念的天宫里。
瞬间涌出无数黑色的诅咒雾气。
那硕大的黑雾团子，被迫与那些黑色雾气融合在一起。
殷念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一颤。
最后那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