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一只问题很多的丧尸。

    “也许你可以把我放开,毕竟已经相当稳定了。”白骁考虑了一下,说道。

    林朵朵顿了一下,打量着他,“你想走了吗?”

    “不是,我可以帮你干一些活,而且……”白骁解释。

    林朵朵道:“你要离开的话,我可以放你走。”她思量着道,“你还有理智,也许确实可以和人一样生活。”

    “嗯……放开我并不一定要离开,是吧?”白骁说。

    林朵朵望着他不说话。

    “明白了。”白骁说。

    一个对着朋友流口水。

    一个把朋友锁起来。

    很好,很坚实的革命友谊。

    “槐花可以摘了。”

    “嗯。”

    林朵朵拿上两个蛇皮袋,准备一番,端着枪预备出门,之所以带两个蛇皮袋,是想多摘点给钱婶也送一些。

    和钱婶往来不多,准确说,是现在往来不多,以前人还多的时候,虽然那时候环境更危险,但关系也走得近,家里人还在的时候,常有来往,只是那些人离开后,就来往的少了,也没想过搬到一起。

    也许人会慢慢习惯安静。

    随着人越来越少,大家都不爱动了,在这安静的如同坟墓一般的地方,过着自己的日子,静静等着腐烂。

    幸好

    很久前她还是喜欢热闹的,总是憋不住,就算关在院子里,也喜欢爬梯子,上屋顶,遥望着远方白茫的天空,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现在她可以在门槛上坐一整天,而什么都不做。

    不对,有个丧尸整天做些奇怪的动作锻炼,扰人清净。

    槐花很多,还没走近,就闻到那种清香。花一串一串的,很好看,不仅可以吃,也可以晒干了留着泡茶喝。

    她带了两根棍子,一根光秃秃的,一根上面有挂钩,枪插在腰间,到了近前,拿带钩的棍子一勾树枝,就可以摘到了。

    林朵朵压了压帽子,一边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不到半小时,一只蛇皮袋就装的满满当当,她绑紧了口子,远处有只丧尸仿佛被动静吸引,脚步蹒跚地朝这边走过来。林朵朵一边看着它,一边继续拿勾子钩树枝。

    又摘了一些,丧尸慢慢走近了,它如枯草般的头发披散着,面容骇人,林朵朵这才拿起另一根光秃秃的棍子,对着丧尸胸口一捅,嘴里道:“去!”它就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像个脆弱的幼童,摔倒在地。

    这一摔貌似摔断了根骨头,林朵朵听见喀的一声,不确定是不是树枝折断的声音。

    她很奇怪,白骁为什么会被咬到。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新鲜的丧尸了,而这些家伙已经很老了,老到即使没有人碰它,可能也会自己跌个跟头,导致摔断腿再也站不起来,最后尘归尘,土归土。

    新鲜的丧尸是危险的,但这些老家伙们,早已失去了曾经的危险性,它们像是一只只幽灵徘徊着,也像不愿离去的怨魂,整日游荡。

    林朵朵又摘了很多槐花,那只丧尸才费力地一边爬近一边站起来,不依不饶地想亲近人类,然后她用木棍又戳了一下,就让它的努力付诸流水。

    这玩意那天游荡在院子外,把白骁吓得很焦躁,焦躁了一下午,她就很难理解。

    一直到装满了袋子,林朵朵背走的时候,那只丧尸还在地上挣扎,朝着林朵朵离开的地方爬着,只是过了很久,当它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时候,已经茫然地不知道从何而来,要去何处,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旅人,浑身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徘徊在空荡的街上。

    钱婶住的房子也透着一股腐朽,林朵朵来的时候她打开门,曾经慈祥的面容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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