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奶奶肯定站在你这边！不喜欢就不谈了。”
&esp;&esp;鹿呦眉眼一弯，单手环住老太太的脖颈，脸贴着脸说：“奶奶最好了，立马安排带你出去玩～”
&esp;&esp;“小心点，别把水给弄撒了。”
&esp;&esp;“没事，弄不撒。”鹿呦又亲昵地蹭了蹭奶奶，才松开手，睨了眼敞开的门缝，“门怎么不关上啊？”
&esp;&esp;奶奶说：“等她们走了再关。”
&esp;&esp;还没走么？
&esp;&esp;鹿呦愣了愣，捧着杯子螃蟹似的挪了两步，从门缝往外看。
&esp;&esp;这会儿陶芯刚结束与经纪人的通话，攥着月蕴溪的手机没主动递交给她。
&esp;&esp;月蕴溪从米色西装裤的口袋里伸出手，静静等着。
&esp;&esp;鹿呦看见陶芯动了动唇，将月蕴溪刻意忽视的问题又提溜出来问了一遍。
&esp;&esp;“你们真的是单纯的关系么？”
&esp;&esp;好一会儿，月蕴溪才开口。
&esp;&esp;声音实在太低轻，刚好刘姨又在同一时间问晚上烧几个菜好。
&esp;&esp;鹿呦只捕捉到一个“”的发音，后面的都没听见。
&esp;&esp;还能感觉到那两人之间流转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气氛。
&esp;&esp;这种气氛，让鹿呦想起三人第一次一起出去玩。
&esp;&esp;她想跟其中一人说话时，转头却见两人在耳语。
&esp;&esp;直觉她们之间，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秘密。
&esp;&esp;鹿呦将杯子递到唇边，盯着月蕴溪与陶芯之间不过半人宽的空隙，抿了口水。
&esp;&esp;她想，毕竟是多年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姐妹，感情深厚，有多少将她排外的秘密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esp;&esp;但许是水烫了，又或者是感冒鼻子堵得难受、喉咙也泛疼。
&esp;&esp;这水咽下去，有点不是滋味。
&esp;&esp;第25章
&esp;&esp;密密匝匝的雨从房檐上滑落下来，玉珠落盘的声响敲进屋里。
&esp;&esp;“还说今天出梅呢，又下雨，天天下雨。”奶奶叹了口气，从客厅窗户收回视线，转头看鹿呦仍旧盯着门缝，“还没走呢？”
&esp;&esp;鹿呦摇头：“没。”
&esp;&esp;视线里，陶芯仍旧攥着月蕴溪的手机没还。
&esp;&esp;她压低的声音被打碎在嘈杂雨声里，只零星几个关键词飘到鹿呦耳畔。
&esp;&esp;组成诸如“可你是我的姐姐”、“连朋友都做不成”之类的话。
&esp;&esp;听不清情绪。
&esp;&esp;所以分不清，是在控诉月蕴溪没有偏袒她。
&esp;&esp;还是在游说月蕴溪站在她那边。
&esp;&esp;又或者是其他……
&esp;&esp;鹿呦忽然感觉，如今的陶芯就像是梅雨季期间的天气，在晴天与雨天中摇摆，有一种矛盾的割裂感。
&esp;&esp;让人看不透也捉摸不定。
&esp;&esp;“没走就叫进来，让她们等雨停了再走。”奶奶说，“总在外面呆着算个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