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我且问你，你不是扬州人，怎么会对江芸如此熟悉？”
&esp;&esp;程华冷笑一声：“我是不是扬州人又有何关系，江芸惹怒众多，自然有的是人想要把他推到。”
&esp;&esp;司马亮看着纸条皱了皱眉。
&esp;&esp;——王恩给了两个思路，若是他老实交代了，那后面就简单了。
&esp;&esp;——若是他左顾言它，那就需要再进一步细化。
&esp;&esp;他眯着眼匆匆看了下来，然后又问道：“有人是哪些人，如何和你说的？”
&esp;&esp;“不能奉告。”程华冷冰冰说道。
&esp;&esp;司马亮不得不继续找第三个方案。
&esp;&esp;——这人怎么每个都是朝着最复杂的那一步走啊。
&esp;&esp;他有些爪麻，但也只好手指戳着那些只有蚂蚁大小的字，然后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esp;&esp;“那你证据在哪里？”
&esp;&esp;“无法提供给你，我要去南直隶告状。”
&esp;&esp;司马亮顿了顿：“我是督学，去了南直隶十有八九也是到我这边的。”
&esp;&esp;程华脸色一僵：“我要去找巡抚，去找御史。”
&esp;&esp;司马亮和他四目相对，然后低头哦了一声。
&esp;&esp;“那你去吧。”他把纸张一扔，面无表情说道。
&esp;&esp;——这事真要到了南直隶，说不定京城那边给他的压力还小了不少。
&esp;&esp;坐在后面的王恩忍不住捂了捂脸。
&esp;&esp;——他对司马亮到底在指望什么。
&esp;&esp;“老爷，衙门那边有人说，有人找你。”老衙役匆匆走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esp;&esp;王恩随口问道：“谁？”
&esp;&esp;“江芸。”老衙役的声音都轻了不少。
&esp;&esp;—— ——
&esp;&esp;“你来找我做什么？”王恩忍不住问道，目光看向茶几上那堆垒起来的碟子。
&esp;&esp;江芸芸和顾仕隆坐在这里等他回来的半个时辰里，吃了四碟糕点，两壶茶，还有若干果脯，吃得满脸红光。
&esp;&esp;两人身量都不高，顾仕隆坐在那里脚都够不到地，江芸芸也只是脚尖点了点，偏这两人格外悠闲，活像来衙门做客一样。
&esp;&esp;“我打听到程华等人一直住在城北的福来客栈。”江芸芸晃了晃腿，把自己摇下来，然后行礼恭敬说道。
&esp;&esp;“那又如何？”王恩淡淡说道，“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esp;&esp;“他们不是扬州人却对扬州的事情颇为了解，一定有人告诉他们的。”江芸芸又有条不紊说道。
&esp;&esp;王恩点头：“这事我早早就找人查过了，但他们在客栈时并没有人来找过他们，而且他们很喜欢去各种诗会，这个范围就大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参会之人是谁，也排查不到。”
&esp;&esp;江芸芸皱了皱鼻子，在袖子里掏了掏，拿出几张纸，数了数：“范围不大，他们读书不好，能参加的宴会不多，一共五场，一场是仪征县的小型诗会，一场是几个同乡的诗会，剩下三个才是大乱炖。”
&esp;&esp;王恩盯着她手中的纸，大为吃惊：“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