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娘是妾侍,且你家中的情况,要是让她出门交际,搭建人脉,又甚至是做生意这都不现实。”秦岁东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
&esp;&esp;江芸芸瞳仁立刻暗淡下来,神色犹豫。
&esp;&esp;“你还小,可能不懂我们这些女子的处境。”秦岁东声音微微放柔,“越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越是受到限制,我们享受着普通人一辈子都难得得到的富贵,那就要受到寻常人痛苦百倍的禁锢。”
&esp;&esp;江芸芸神色微动,神色悲戚。
&esp;&esp;秦岁东见状,眸光闪烁,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若是女儿家,还未出嫁,在家中还算是明珠,节日出门还能痛快些,若是嫁人了,倘若成了夫人,本就有当家之责,处理好家中琐事也是能出门逛逛,不必受太多约束,若是不幸成了妾侍,但家中关系良好,便是女眷们结伴出门也是常有的事情。”
&esp;&esp;江芸芸安安静静地听着,不言不语,不动声色。
&esp;&esp;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整个人好似一块玉一般在发光。
&esp;&esp;她听着这些话,既没有不耐,也没有露出同情,只是认认真真地听着,想把所有的关系都整整齐齐理起来,只有足够情绪稳定,才能从层层枷锁中找到突破口。
&esp;&esp;秦岁东看着她,微微有些失神,但很快又说道:“你娘是妾侍,和大夫人关系也一般,若是出门只怕要进过层层刁难,我能请她出来一次,却不能次次请她出来,所以你想要他自己立起来……”
&esp;&esp;她顿了顿,还是坚持说道:“有些难。”
&esp;&esp;江芸芸眉心微微皱起,指甲盖在茶盏上轻轻一点:“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esp;&esp;若是没有办法,那等她离开后,周笙和江渝和砧板上的鱼肉有何区别,还不是任由江如琅和曹蓁揉捏。
&esp;&esp;可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甚至哪怕她以后做官了,也不能带这两人离开江家。
&esp;&esp;为她们找一个护身符是最合适的办法。
&esp;&esp;可现在这个办法好像出师不利,竟然没有可行性。
&esp;&esp;她再一次对古代的女子的生活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便是已经在层层高压下,但还是有一个又一个的规矩,把这些女人又一次分成三六九等。
&esp;&esp;她娘,周笙,不幸成为了最下等的那一层。
&esp;&esp;江芸芸神色凝重,有一瞬间,心底闪过一丝厌恶烦躁,想把拦着周笙的那堵墙给敲碎。
&esp;&esp;她还未到三十岁!
&esp;&esp;秦岁东见她一声不吭,随后笑了笑,把手中的茶盏握在手心,低声说道:“那自然也是其他的办法。”
&esp;&esp;江芸芸原本已经沮丧的心,立刻又活跃起来了:“怎么说?”
&esp;&esp;“就在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里。”秦岁东笑说着,“若是妾侍不行,那女儿家总是可以的吧?”
&esp;&esp;江芸芸一怔,随后惊讶说道:“你是说江渝?”
&esp;&esp;秦岁东点头。
&esp;&esp;江芸芸有些犹豫:“她才七岁,而且性格也活泼。”
&esp;&esp;“她就是还在吃奶,那也是未出嫁的金贵女儿。”秦岁东笑说着,“她若是性格沉稳,那自然是极好的,可以和你相互扶持,也能在以后照拂娘亲,但若是跳脱也不碍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