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逃不开这个问题。
&esp;&esp;一开始他为了快速结束这个事情,直接说了是他想要李达教训一下周鹿鸣。
&esp;&esp;现在李达下了重手,不论他到底和李达说了什么,周鹿鸣差点死了是事实。
&esp;&esp;除非李达能清醒过来,为他说话。
&esp;&esp;他有些慌了,他心中开始的不对劲终于凝聚成实质。
&esp;&esp;“你,不是你叫我来报案的嘛?”他注视着江芸芸阴沉沉说道,“这事和江家可没有关系,二公子是不是被人骗了。”
&esp;&esp;江芸芸眉心微动,微微侧首看着江来富。
&esp;&esp;江来富虽说一直养尊处优,但长得并不富态圆润,脸颊瘦长,眼睛细长,极长的中庭,让他在眼睛微眯起来威胁人的时候,显出几份戾气。
&esp;&esp;她平静得看着江来富,漆黑的瞳仁在此刻敛了光,冷不丁注视着他人时,会隐隐有一种刀剑出鞘的惊悚感。
&esp;&esp;“我让你来报案是希望你能老实交代,不牵连江家。”清亮的瞳仁冷淡地注视着面前之人,意味深长说道,“你好交差,我也好交差。”
&esp;&esp;江来富瞳仁倏地收紧,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esp;&esp;“但你说的也没证据啊。”一直没说话的县丞程钰出声说道,“又怎么知道不是诬告呢,我也听闻二公子总是独来独往,对于家中并不热络。”
&esp;&esp;“明府可知道李达是如何疯的?”江芸芸收回视线,反问着。
&esp;&esp;陆卓摇头:“这也是我打算细查的,李达疯了,证词怎么出现的。”
&esp;&esp;“证词是一开始被我找到后,他写的,我本打算等舅舅醒了再做打算,就放他回去,也想着他对我舅舅这么好,说不定也是有苦衷的,这几日我舅舅能下床了,惊闻凶手后就想要见见他,我们就再去找他时,突然看到有个人想要杀他,就把人救上来。”江芸芸故作不解,反问道,“若是此事就只是李达一人所为,又哪来的杀手。”
&esp;&esp;“你说有人要杀他?”陆卓惊讶,“可有人证。”
&esp;&esp;“我身边的顾仕隆,还有林家的车夫都可以作证。”江芸芸镇定说道,“明府现在就可以传唤他们上来问话。”
&esp;&esp;“怎么又和林家有关了?”程钰不解问道。
&esp;&esp;“借了他们家的马车去接人。”江芸芸笑说着。
&esp;&esp;陆卓自然是把人叫上来询问。
&esp;&esp;“那个人超级凶的,直接敲了李达一棍子,然后把人推进水里,不准他上岸。”顾幺儿挥手比划着,“然后看到我们来了,他就跑了,没抓到人,我们就把人捞上来了,然后他就疯了!”
&esp;&esp;他小手在空中愤愤一抓,苦恼说着。
&esp;&esp;林家那位车夫倒是规规矩矩把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esp;&esp;“这确实奇怪。”陆卓的视线忍不住看了一眼江来富。
&esp;&esp;江来富敏锐,大声辩驳着:“这我可不知道啊,什么杀不杀手的,我们江家也是耕读之家啊,哪里认识这些门路的人。”
&esp;&esp;“是啊,江家做正经生意的。”程钰眉心微蹙,“可别是李达在外面又惹了其他事情,意外撞在一起了。”
&esp;&esp;陆卓心中几经变化,突然觉得此事棘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