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朋友也是苏州人,姓毛名澄,字宪清,和他差不多年纪。”
&esp;&esp;“我见过,长得神采秀朗,容止端洁。”祝枝山也跟着说道,“他在成化年壬子年就过了应天府乡试,但之后大病了一场,养病许久终于才痊愈,结果戊申年,也就是陛下登基第一年,丁父忧,这才拖到今年才去考试。”
&esp;&esp;“那一定很厉害。”黎循传紧张:“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讨教一下。”
&esp;&esp;“别说考试了,我听的头疼。”祝枝山叹气,“让我先玩几天。”
&esp;&esp;江芸芸幽幽说道:“还没玩够吗?乡试结束,你可是一页书本都没翻。”
&esp;&esp;祝枝山语塞。
&esp;&esp;“可别说,给你写了不少小作文呢。”黎循传似笑非笑,“我那日进去一看,好家伙,满满一墙你的画像。”
&esp;&esp;“别担心,你有哦。”祝枝山不甘示弱说道。
&esp;&esp;黎循传冷哼一声,手肘锤了一下江芸芸。
&esp;&esp;江芸芸哎哎哎了两声:“说这些做什么,你那个画啊,册子啊,都要放好了,要不别人还以为我多自恋呢。”
&esp;&esp;徐经幽幽说道:“你们背着我,在玩什么游戏。”
&esp;&esp;三人沉默。
&esp;&esp;“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徐经叹气。
&esp;&esp;“别说了,梨焦了。”一侧的顾幺儿突然着急说道,“快,快拨到我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