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字了,又或者碰到不会的题目,是不是就手足无措了。”
&esp;&esp;顾清看了她一眼,捏了捏衣袖,面露犹豫之色。
&esp;&esp;江芸芸见状,话锋一转:“这考试,你放心不要钱。”
&esp;&esp;“我也没钱。”顾清老实交代。
&esp;&esp;江芸芸噎了一口气。
&esp;&esp;——还挺实在的小伙子。
&esp;&esp;“那我们要付出什么吗?”毛澄直接问道。
&esp;&esp;江芸芸呆呆地看着他,不解问道:“要付出什么啊?”
&esp;&esp;“你是免费帮我们?”沈焘面露惊讶,随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几人,又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看热闹的三人,委婉说道,“我们都是同一批考试的人。”
&esp;&esp;江芸芸笑眯眯说道:“对啊,我知道啊。”
&esp;&esp;“我们芸哥儿就是热情,好为人师。”祝枝山明白他们的顾虑,笑着解释着,“再者,这是模拟考又不是神仙点化,这几个月的学习对于我们只能精进,不会把你从一个筛子补成一个铁桶。”
&esp;&esp;“其归就是人好而已。”黎循传也紧跟着说道,“他一向很善良的。”
&esp;&esp;“对。”徐经也用力点了点头,“就是相互交流而已。”
&esp;&esp;“会试每年录取名额只有三百左右,可考试的人年年都有两千左右的人,而且只会越来越多。”王献臣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其归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esp;&esp;江芸芸点头。
&esp;&esp;意味着这个该死的科举会试只有百分之六的录取率!!
&esp;&esp;低到令人发指!
&esp;&esp;“更别说进士和同进士的差别,一字之差,可能差的就是十年,二十年的差别,殿试进士名额不足一百,剩下的人也不过是同进士。”沈焘叹气,“资格之重,困豪杰也,上进者为正榜,次者为副榜,这就是我们说的出身差别。”
&esp;&esp;“出身难,入官易,别看我现在家境富裕,但若是你们成了进士,我成了同进士,又或者我倒霉的没考中,我们的境遇就是天翻地覆,彻底换位了。”王献臣感慨说道。
&esp;&esp;顾清也紧跟着叹气:“我家中并不富裕,夫人供我读书,日夜操劳,若是此次不中,我只能先回家开私塾了,为家中补贴家用了。”
&esp;&esp;“我也只能跟着我爹继续行医了。”沈焘也忧愁说道。
&esp;&esp;毛澄没说话,但也一脸严肃。
&esp;&esp;大部分考试的学生,富裕如王献臣、徐经者寥寥无几,但要说穷困潦倒到吃饭都吃不起,那也是极少的,大部分都是顾清等人的普通家境,省吃俭用供出一个学生,考一次的费用那都是要攒很久的钱,若是要多考几次,那简直是拿家人的骨血来填的。
&esp;&esp;科举是王朝给读书人开的唯一条路,但这条路实在太挤了,时间走了,这条路上都是人,你上去了就下不来,可你下不来便只能拖死一家人。
&esp;&esp;江芸芸也无力改变这些现状,只好安慰着转移话题:“还没考试,怎么一个比一个丧气。”
&esp;&esp;她拍了拍顾清的肩膀:“振作起来。”
&esp;&esp;顾清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最是佩服你的就是这一点,做什么都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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