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斋、报讣、参表、查马册等工作就是最差的短差了。”
&esp;&esp;江芸芸听得连连点头。
&esp;&esp;简单来说,正历就是有点小权利的,在衙门里正儿八经能接触到核心事务的,杂历就是最普通的文书工作,长差和短差就是比较辛苦的差遣跑腿的辛苦活,吃力不讨好型。
&esp;&esp;“那怎么才能去正历呢?”江芸芸又问。
&esp;&esp;“只有监生中学业优秀者拨正历,次之拨杂历,再次拨长差、短差。”那老生老神在在说道,“不仅要读书好,还要祭酒和司业同意,最后在绳愆厅监丞那里也没犯过错呢,难得很。”
&esp;&esp;江芸芸连连点头。
&esp;&esp;“那要是去了六部历事,还被留下来了,那我以后还能考试吗?”好奇芸芸又问出下一个问题。
&esp;&esp;好狂的口气。
&esp;&esp;站在正中指点江山的老生终于发现这个到处提问的人有点不对劲了。
&esp;&esp;他不由垂眸打量着面前的小少年,见他穿着简单,还背着书箱,年纪瞧着比他们都小一轮,不耐说道:“这可不需要你操心,你现在应该去对面那三个教室报道,可别第一天就迟到了。”
&esp;&esp;对面三个教室正是正义、崇志和广业三堂。
&esp;&esp;江芸芸被莫名嫌弃了,无辜地摸了摸脑袋,小声解释着:“我没来错,我就是在率性堂读书的,我是新来的。”
&esp;&esp;原本还挤在一起的人都惊讶低头,打量着江芸芸。
&esp;&esp;“哎,你也是今年没考中的举人。”
&esp;&esp;“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里人啊。”
&esp;&esp;“你几岁啊,瞧着年纪不大。”
&esp;&esp;新来的考生好奇地围着她打转。
&esp;&esp;这一批翰林院一共推荐了三十人,几日前去翰林院拿文书时都见过面,里面可没有这个小少年。
&esp;&esp;江芸芸被这些人围观打量着,也不怵,站直身子,彬彬有礼对着诸位行礼,笑眯眯说道:“我来自应天府,我叫江芸,以后就是同学了,多多指教。”
&esp;&esp;“哦,你叫江芸啊,哎,你是江芸啊!啊!你就是江芸!”
&esp;&esp;人群顿时哗然,原本在角落里读书的老生也跟着看过来,众人打量的目光瞬间敬畏起来。
&esp;&esp;那个原本坐在椅子上指点江山的老生也连忙跳下来,一步走到江芸芸面前,惊讶打量着她:“你就是江芸,不对啊,你怎么和大家说的不一样。”
&esp;&esp;江芸芸呆呆地眨了眨眼,懵懵懂懂问道:“大家说我是什么样子啊?”
&esp;&esp;那老生手舞足蹈比划着:“听说你整天皱眉头,这里都一条横了,长得跟个小老头似的,而且整天板着脸,那些人不读书你就打人,超级凶!举着大棍子的那种。”
&esp;&esp;江芸芸惊呆了。
&esp;&esp;“我还听说你特别喜欢阴森森说话,三更半夜来敲门,只要一读起书背后就黑烟直冒,最重要的是每天都不睡觉,所以我们都猜你肯定是读书读丑了。”有人信誓旦旦说道,“要是长得好看,我们怎么会没见过,而且应天的考生都说没见过你哦!”
&esp;&esp;江芸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esp;&esp;“但你不丑啊,长得还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