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要不还是别卷了。”张鸣凤虚弱趴在桌子上,“我怎么就跟你一样选了春秋呢,显得我的经义写的又笨又呆。”
&esp;&esp;教授春秋的博士曾用轻盈灵动,兰苕翡翠来形容江芸芸的经义。
&esp;&esp;江芸芸又开始用奇奇怪怪的回回语说话,捧着书一脸认真。
&esp;&esp;说的人兴趣十足,听的人一知半解。
&esp;&esp;王森一把捏住她聒噪的嘴,面无表情说道:“别说了,我现在一个字也不想听。”
&esp;&esp;“哪个是江其归!”外面传来喧闹声,“那个写‘先自家持守心性,后立法以整齐天下’的江其归在哪里。”
&esp;&esp;“来找你茬的,你快去吧。”王森和气把人提溜起来,无情推出去,“少在我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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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端端贴这么多他的文章,也不怕有人对他不服,去找他的茬。”司业无奈说。
&esp;&esp;“国子监如今的风气是越来越差了。”林瀚淡淡说道,“也该整治一下了,他名气大,读书好,正好激一激他们。”
&esp;&esp;司业睨了他一眼,无奈说道:“怎么,还对他有意见?”
&esp;&esp;“按道理是没有的。”林瀚哼哼唧唧说道,“但我觉得那小子总是阴阳怪气的。”
&esp;&esp;司业不解:“没有啊,多乖的小孩啊,率性堂的助教都说他听话得很,每月的作业都是最早交的,还是做得最好的,学正也说他每日大字写得极好,而且非常虚心求教,一个月的时间笔锋就有变化了,授课的老师更是没有一个不夸的,就连彝伦堂的典籍都说他看书很认真,每十五日就去借书,一开始还以为是胡乱做样子,谁知道抽查了一下竟然都会。”
&esp;&esp;他顿了顿又说道:“更别说绳愆厅的监丞了,一个半月了,一个小错也没抓到,每次上课下课,课间行走都堪称典范,高兴得打算把人表彰起来。”
&esp;&esp;林瀚捏着胡子又是哼唧了一下。
&esp;&esp;“到底是李少卿的师弟,可别弄过火了,伤了你们的和气。”司业笑说着。
&esp;&esp;只是话音刚落,就听到有学生匆匆忙忙跑过来说道:“吵起来!江其归和诚心堂的人吵起来了。”
&esp;&esp;林瀚的胡子立马就抓掉了一根,疼得龇牙咧嘴。
&esp;&esp;“吵起来了,怎么会吵起来。”教授率性堂的博士急忙出来问道。
&esp;&esp;他可是对江芸格外喜欢的,上个月的文章更是全都誊抄了一份回家鞭策家中子弟,又见他年纪比自己小孩还要小,每日独自一人上下学,身边只跟着一个比他还小的小孩,两小孩手牵手走路,那看得是心都疼了,所以平日里可是捧在手心看着的,说话都不敢重声。
&esp;&esp;“其归可有受伤啊!”他焦虑问道。
&esp;&esp;“江其归……”那学生脸上露出古怪之色,呐呐说道,“还挺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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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森一脸沉思,他以为经过一个半月的相处,自己已经是非常了解江芸了,但现在看来那是一点也不了解。
&esp;&esp;好家伙,刚才阴阳怪气骂人的是谁?
&esp;&esp;“就算他说了你,不不,他也没有说你。”来晖和江芸芸站在一起,一本正经说道,“都是你们想多了,但不论如何,你们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