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按道理是跟你没关系的。”
&esp;&esp;“哎,和我有什么关系。”江芸芸愁眉苦脸站在校长办公室,不解问道。
&esp;&esp;林瀚坐在一侧,只是端着茶水,充耳不闻。
&esp;&esp;“早有手闻过你的本事,一边读书一边还能干大事,林祭酒说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因为你的事情,今日初来乍到国子监,所以先一步听听你的想法。”右边长相俊美的人和气说道。
&esp;&esp;“听闻你之前于心不忍,还救济了那个张博士一家人,如今也在国子监读书快半年了,也该有些想法的。”左边面容和善的人也跟着说道。
&esp;&esp;江芸芸看着面前两人,露出一言难尽之色。
&esp;&esp;这两人据说都是李师兄的好友。
&esp;&esp;一个是谢迁,浙江余姚人,成化十一年的状元,据说口才极好。
&esp;&esp;一个是王华,别的不知道,就知道是王守仁的状元爹。
&esp;&esp;“可我师兄说要我好好读书的。”江芸芸耷眉拉眼地说道。
&esp;&esp;“又不耽误你读书。”王华笑着强调着,“只是听林祭酒说你性格忠厚,那个折子很多受你启发,所以我们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esp;&esp;江芸芸瞧瞧去看小老头林瀚。
&esp;&esp;林瀚只是端茶喝水,一言不发。
&esp;&esp;“说吧。”谢迁笑说着,“随便说说,我们也不是不了解你。”
&esp;&esp;纸上交锋过好几次了,对她的脾气早有预料。
&esp;&esp;江芸芸对这个国子监早早就有很多意见了。
&esp;&esp;比如大家上课都不积极,所以不如上课也开始点到,当做平时分,而且哪有什么不重要的功课,太祖说要的功课,那肯定是都要的,也都算到期末考核里,也不用一次考试给一分了,直接年底考核,考得好的三分,一般的两分,勉勉强强过关的一分,完全不行的扣分!这可不是我说的,这可是太祖说的!
&esp;&esp;还有历事,太祖的办法很好啊,太祖真是英明神武啊,要知道现在进士也多了,历事的人想要站稳脚跟怎么能输,传出去,我们国子监多没面子!要赢!要行!要卷!把一个个都操练起来,把数学啊,表格啊,统计都学起来,以后去哪个部门都不怕。
&esp;&esp;谢迁和王华对视一眼,悄悄笑了笑。
&esp;&esp;接到任务的时候,他们还颇为为难,毕竟自己之前都是在翰林院干活的,也没正面接触过这个事情,虽然以前的案例看得也多,但那毕竟是纸上谈兵,所以就去请教现在分管进士干活的李东阳。
&esp;&esp;李东阳如今是人也精神了,走路也快了,说起话来也娓娓动听,格外能骗人了。
&esp;&esp;——“我那师弟如今就在国子监,他遇事总有思考,说不定会有很多想法。”
&esp;&esp;他捏着胡子,一脸深沉:“你们要是改得好,我也打算把我的儿子塞进去。”
&esp;&esp;这不,拉过来问问,果然还是有点用的。
&esp;&esp;国子监的日子刚开始水深火热,所有人都哀声载道,甚至有人千里迢迢回来抗议,只有江芸芸好似如鱼得水,呼吸着越来越熟悉的口气,不由感慨一句。
&esp;&esp;——大学,是大学的味道。
&esp;&esp;还是毕业后包分配的优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