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着。
&esp;&esp;江芸芸摸了摸小毛驴的脑袋,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行吧, 小毛驴不就是这样的嘛。”
&esp;&esp;“谁家小毛驴做成它这个姿态的。”有人打量了一下小毛驴,“您瞧瞧,看一眼还不高兴了, 对我打哼呢,江学士可要好好教了。”
&esp;&esp;“那不如少说他两句。”江芸芸笑眯眯的把小毛驴拉回自己身边, “驴都不爱听的话, 还能是好话嘛, 谁不知道我家驴最是脾气好了。”
&esp;&esp;“行了,和一头驴计较什么,自己主人都不说话呢。”有人嫌丢脸,把他拉走了。
&esp;&esp;江芸芸皱了皱鼻子,继续在路口站着,没一会儿就牵着小毛驴走上去了。
&esp;&esp;“江学士。”秋日的早上寒气可不轻,那人笼着袖子,见有人挡在自己侧边,不由抬眸,惊讶喊着。
&esp;&esp;江芸芸等着的人正是目前的礼部尚书傅瀚。
&esp;&esp;他体弱多病,腿脚一直不便,所以一直都是被人搀扶着慢慢吞吞走路的,只是马上就要入宫了,仆人不好上前,他就自己慢慢吞吞走着。
&esp;&esp;江芸芸热情的把人搀扶着:“我扶您一把。”
&esp;&esp;傅瀚笑说着:“怎好劳烦您这位小神童。”
&esp;&esp;“这满朝文武能站在这里的,谁不是从神童走过来的,早就听闻您自小读书过目不忘,历经三朝,如今深得陛下爱重,那才是厉害呢。”江芸芸轻轻松松给人编了一顶高帽子戴上。
&esp;&esp;傅瀚倒是不吃这套,轻轻吐出一口白气,无奈说道:“江学士这是专门来给我下迷魂汤的嘛。”
&esp;&esp;江芸芸也不遮遮掩掩,笑说着:“听闻大宗伯在宪宗朝时曾奉命在内馆教书,当时内宫得了一卷古帖,但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模糊无法辨认,当日恰逢大宗伯在值班,您根据字迹的韵脚立刻作了两首诗回复,宪宗为此还赐您珍馔和美酒。”
&esp;&esp;被人这么热情捧着,傅瀚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来:“都是宪宗爷仁善,这本是我分内的事情。”
&esp;&esp;江芸芸话锋一转,笑说着:“大宗伯品行出众,众阅古籍,晚辈是有一事不明,才特意来请教您的。”
&esp;&esp;傅瀚点头:“能为江学士解惑也是老夫的荣幸了,请问。”
&esp;&esp;“晚辈曾听到一件趣事,说是一户人家家中富庶,现在打算画出一块地来对外出租招人,因为主家宽厚仁慈,一时间不少人都想做成这笔买卖,但大宗伯也该知道,有时候人一多就很容易出事。”
&esp;&esp;傅瀚捏着胡子点头,温和的看向江芸芸:“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esp;&esp;闻弦歌知雅意的江芸芸立马点头应下:“晚辈聆听大宗伯教诲。”
&esp;&esp;傅瀚满意点头:“继续说吧。”
&esp;&esp;江芸芸这才就说道:“这事最要命的是,这是还没出个结果,但谁也不曾料到突然有个拿出了个数十年前的地契说这块地本来是他的,按理应该卖给他才是。”
&esp;&esp;傅瀚一听,陷入深思:“地契可是真的?”
&esp;&esp;“问题便出在这里,真假难辨。”江芸芸口气凝重。
&esp;&esp;“这话如何说?”傅瀚不解,“衙门这边可有备案,家中也总有备案吧,可有老人出来见人,总能说得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