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江芸芸哦了一声，但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着，一看就知道那屁是收不回去了。
&esp;&esp;“我是有正经问题的。”她强调着。
&esp;&esp;韩文轻轻冷哼一声：“说。”
&esp;&esp;“第一个问题，我现在属于考功司的人吗？”
&esp;&esp;好问题，韩文语塞。
&esp;&esp;马尚书对上的理由是需要人帮忙，江芸合适，所以把人要过来了，对下只说要江芸跟着韩文学习一下。
&esp;&esp;还真没说具体是干嘛的！
&esp;&esp;韩文沉默了。
&esp;&esp;江芸芸了然，识趣递上一阶台阶，自己麻溜下来：“都听韩侍郎的吩咐。”
&esp;&esp;韩文满意点头：“还有吗？”
&esp;&esp;“还有。”江芸芸点头。
&esp;&esp;韩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esp;&esp;“访单是什么东西啊。”江芸芸说，“是匿名投票单那种吗？”
&esp;&esp;韩文点头。
&esp;&esp;“访单是通过我们和科道官等人的咨询，对五品以下京官功过的一种收集方式。”有主事好心解释道。
&esp;&esp;江芸芸不解：“是全部的五品以下的官嘛？”
&esp;&esp;“自然不是，那人可真是海了去了。”主事笑说着，“考察之前，我们会随机挑选五十人，之后把需要应察的官员职名写在访单上，然后一部分发放给吏科，一部分给到河南道堂上官报上来的科道官手中，让他们各自找办法去询问，只要填上表格交上来给我们即可。”
&esp;&esp;江芸芸一听，强调道：“也就是说访单是由吏科发至科臣、河南道发至科道官，由他们咨访后填写访单是吗？之前他们都不知道？”
&esp;&esp;主事点头。
&esp;&esp;“若是那五十人，有很多人不认识呢？”江芸芸不解，“那不是都是打听过来的道听途书嘛。”
&esp;&esp;众人没说话。
&esp;&esp;那个主事想了想，解释道：“科道官也是尽心之人，定然是尽力为之的。”
&esp;&esp;“可人心总是偏的，难免不公。”江芸芸提出质疑。
&esp;&esp;主事不说话了。
&esp;&esp;“所以要结合这么多人的内容一起看？”江芸芸也不为难他，目视众人，继续提出第二个问题，“那信息量是不是太大了。”
&esp;&esp;主事没说话了，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官郎中。
&esp;&esp;郎中淡淡说道：“那也是主事的工作，应该做的。”
&esp;&esp;韩文咳嗽一声：“这事也轮不上你，跟着我好好学才是。”
&esp;&esp;江芸芸见有人不高兴了，也跟着笑了起来，缓和气氛：“第一次，不免有些兴奋，还请诸位同僚多多担待。”
&esp;&esp;郎中冷哼一声。
&esp;&esp;韩文对她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安静听着：“现在主要就这两个工作，去吧，好好做。”
&esp;&esp;一群人就跟着走了，交头接耳碎碎念着。
&esp;&esp;韩文见人走远了，这才抱臂对着江芸芸说道：“初来乍到，就惹得人不高兴了，江其归，大能耐啊。”
&esp;&esp;江芸芸却笑了起来：“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