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去各处游走打听,可事实却又是如此,那些得了地的百姓开始安安分分种地,有了钱,男人女人都似乎变成好脾气,小孩也跟着快乐起来,路上的乞丐少了,治安也跟着好了不少。
&esp;&esp;这些年,他跟着江芸走南闯北,见识了这么多事情,也遇到了很多人,隐隐约约琢磨出一个道理,只要县衙肯让出一点利益,所有百姓的日子都会好过起来。
&esp;&esp;“她还这么小。”他呼出一口白气,消瘦的面容边也跟着模糊了,“怎么就无家可归了。”
&esp;&esp;“照顾一个孩子是很慎重的。”江芸芸看向张道长,提醒着,“就像你的老师照顾你一样,要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时间,还有足够的金钱。”
&esp;&esp;“还要有足够的见识。”张道长轻声说道,“我师父收养我时虽七老八十了,但他读过书,走过大江南北,见识过人心叵测,经历过大起大落,哪怕他不留余力用心教我,可我只学了一成,如今我要我用的一成,再去教一个孩子嘛。”
&esp;&esp;师父的样子其实他有点记不清了,但和师父的点点滴滴却还是清晰可见。
&esp;&esp;“我也太冒冒失失了。”张道长有些苦闷,叹了好几口气,“实在是算起来有点吓人,而且我瞧着这个孩子是有几分机灵在的,之前看她和人打架,特别想你小时候和江蕴打架的样子。”
&esp;&esp;江芸芸哭笑不得:“合着是捡我小时候呢,怎么也瞧着紫气了。”
&esp;&esp;张道长眼睛一亮:“你果然懂,就是看到紫气了。”
&esp;&esp;江芸芸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esp;&esp;“你小的时候,我算你是一道紫气,后来你这道紫气就成了紫微星,我现在算,这扬州又来了一道紫气……”张道长掐着手指,不信邪得算了算,“你看啊紫气进关,太阴太阳同时闪现,双星并行啊,你说,哎,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啊,你们扬州专门飘紫气不成,难道都是跟着你来的,说不定呢,你可是最大的紫气……”
&esp;&esp;江芸芸按下他掐得都要生风的手指,无奈说道:“行了,尽说我听不懂,但我不信天命,所以不觉天道不公,可读书这么多年来,也听闻‘明于天人之分’的道理,人应‘制天命而用之’,而非循浩然正气,听因果之术。”
&esp;&esp;“天道无端,惟数可以推其机;天道至妙,因数可以明其理。”张道长反驳着,“就像四时更变化,天道有亏盈,我觉得应该顺应天道,遵循因果的。”
&esp;&esp;江芸芸了然:“那你既然有了答案,又何来坐在这里唉声叹气,心事重重的。”
&esp;&esp;张道长扭头看了一眼江芸芸。
&esp;&esp;江芸芸失笑:“这般眼神,瞧着是没好事的。”
&esp;&esp;张道长突然捏捏扭扭说道:“你,你能不能也教一下她读书识字啊。”
&esp;&esp;“我,我四书五经都没读过,除了经书,我就没摸过别的书,我生来就做了道士,但我不想她也跟着我吃这个颠沛流离的苦,读了书就能明理,明了理就能做事,会做事这世上的坏人也能避开一些了,就是做乞丐也能做得坦坦荡荡一点。”
&esp;&esp;“可以嘛?”他凑过去,勉强笑着,“学费我会付的,我有钱。”
&esp;&esp;江芸芸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你现在这么为她打算的样子,真的有做师父的样子了。”
&esp;&esp;张道长一本正经解释着:“本来三次因果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