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芸芸说完藩王的几件事情后,便揣着折子离开了,朱厚照却没有动弹,刘瑾小心翼翼说道:“马上就要入秋了,爷不要坐在风口。”
&esp;&esp;朱厚照却突然看了过来。
&esp;&esp;刘瑾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esp;&esp;“你刚才一直试探江芸做什么?”他问道。
&esp;&esp;刘瑾心思微动。
&esp;&esp;“回答朕。”朱厚照板着脸,严肃说道。
&esp;&esp;刘瑾扑通一声跪下:“能知道兰州内部消息的,无外乎司礼监和内阁的人,但奴婢想着司礼监是绝不对背叛爷的,内阁也都是爷的老师,肯定也不会这么吃里扒外。”
&esp;&esp;“奴婢又猜,也许兵部的人也许也知道,其实这些事情有心打探肯定是知道的,只是这么一想实在是骇人听闻,满朝文武,满朝文武都似乎……奴婢,奴婢自然也不是怀疑江秘书,毕竟这些年江秘书也不在京中,锦衣卫也说她这些年在扬州甚少出门,只是兰州只是却又瞧着隐隐和她有关,所以奴婢,也是实在忍不住试探一下。”
&esp;&esp;朱厚照没说话,刘瑾便也毕恭毕敬跪着。
&esp;&esp;“那你私下去查一下吧。”朱厚照想了想说道,“但肯定和江芸没关系,兰州是她的任地,她素来是有些感情在的。”
&esp;&esp;刘瑾低声应下:“是,此事说不定也是他人攀咬江秘书,现在谁不嫉妒江秘书啊。”
&esp;&esp;朱厚照嗯了一声,起身,抬脚准备离开:“闹大了,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esp;&esp;刘瑾殷勤送人离开:“奴婢知晓的,定然是私下的,爷慢走啊,二殿下还在读书呢……”
&esp;&esp;—— ——
&esp;&esp;江芸芸心事重重回了内阁。
&esp;&esp;她敏锐觉得这事不会善了。
&esp;&esp;“你是冯三的人?“周发来给人倒水的时候,江芸芸笑问道。
&esp;&esp;周发停下倒水的手,悄悄去看江芸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esp;&esp;“去跟他说盯着点刘瑾。”江芸芸低头研墨,轻声说道,“最近少说话多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