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又抢,但别人付出心血的东西我才不会要, 不像某些人那么缺德!”庄乘月大声道。
&esp;&esp;晏知恩此刻已经红温,脸涨成猪肝色:“谁缺德?你把话说清楚!”
&esp;&esp;“需要我报你身份证号吗?!”庄乘月鄙夷地看着他, “到底是谁想要这个公司你心里清楚!趁着龟龟老虎不在家, 你这个猴子过来称大王, 丢不丢人啊!”
&esp;&esp;“你少血口喷人!都是晏家的产业, 我过来看看怎么了?”晏知恩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esp;&esp;庄乘月冷笑:“那你去检查一下晏爸爸的工作吧!你有这个胆子吗?就差额头写着‘我想要英嘉科技’了,装什么装?为了夺走别人的心血, 先诋毁我,再诋毁爸爸和奶奶——这话你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吗?”
&esp;&esp;晏知恩的脸色一变:“你不会录音了吧?”
&esp;&esp;庄乘月心里叹息,哦豁, 早知道该录音了,失策失策。
&esp;&esp;谁叫月圣从来光明磊落呢,居然忘了准备后手。
&esp;&esp;但他必不会承认,下巴一仰,坏笑:“你猜?”
&esp;&esp;“你这个小混球, 我可是你亲二哥!”晏知恩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不出端倪,不敢心存侥幸,试图打亲情牌。
&esp;&esp;庄乘月冷笑:“亲二哥背后还蛐蛐我呢,你不是说跟龟龟亲吗?又不跟我亲,我干嘛看你的面子?”
&esp;&esp;“看见了吧?!看见了吧?!”晏知恩见对付不了他,又丝滑地改变了策略,指着他,气急败坏地对晏知归说,“老三,我说什么来着?这个人单纯?!他明明就是记仇又小心眼!”
&esp;&esp;晏知归一直看着庄乘月站在自己身前鏖战,就好像看到兰花螳螂举起两把大刀正在sy全场,简直豪气干云。
&esp;&esp;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大团光晕洒在他身上,令他看起来像是身披金甲,熠熠生辉。
&esp;&esp;颈间choker上的星月挂坠也被映得发亮。
&esp;&esp;是正义之神呢,小螳螂。
&esp;&esp;被二哥cue到,晏知归才双手抄着口袋,不紧不慢地说:“可是他并没说错,不是吗?你刚才不就是以他为假想敌来恐吓我。”
&esp;&esp;“我那是为你着想!他是你的对手,又不是我的!”晏知恩总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刻面前的两个人才是统一战线,脸色一变,自嘲地冷笑起来,“好好好,你俩结了婚,还真手牵手过起日子来了是吧?跟我这儿玩隔墙有耳!太阴险了!是我不长眼,本来是好心,现在里外不是人!老三,将来吃了亏别找我哭!”
&esp;&esp;庄乘月怪腔怪调地学他:“‘我那是为你着想’!二哥,真是辛苦你了呢!呵,只要智商在线,都能听出来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把龟龟当智障来哄呢?龟龟说我单纯我也是不认可的,单纯的是你啊!你就是单纯的又坏又蠢!”
&esp;&esp;“你!你!”晏知恩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恶狠狠地看向晏知归,威胁道,“我懒得管你的事,但你也别想用这录音在爸和奶奶面前告我的状,到时候肯定各打五十大板!不信你试试!”
&esp;&esp;说罢他便大步走到门口,试图摔门而去,但这办公室门装了缓冲阻尼器,能有效防止门的开关引起的冲击,因此,即便他快把手臂抡得快脱臼,那扇大门在闭合的时候还是降到了非常温柔的速度,极为轻柔地缓缓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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