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那小厮甩了一下手,昂着头道:“随便你们,不过你们靠边点,别当着路。”
排队的人都一脸羡慕看着容府的小厮,果然宰相家奴七品官。
主家显贵了,他们做下人的也荣耀。
容府里,范意绵正在专门给她划出的小院里接待今天的第二位客人。
“你遇到了什么困难?”范意绵如今脸色红润,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坐在对面的贵妇。
那位夫人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后,咳嗽了一声,才开口,“我家老爷前些日子又纳了一房妾室,我知道他想要个儿子,可我只生了一个女儿。”
说到这里,她声音中有些无奈,眼中也带了泪。
范意绵笑意不变地听着,笃定道:“嗯,那我为您祈福生个儿子吧!”
没想到这位夫人却摇头,“不,我年龄已经大了,再生儿子已经不安全了,我——”
她下意识环顾了周围一圈,才与范意绵的视线对上,“我想让我家老爷,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不甘和仇恨,刚才的泪水似乎都是幻觉。
“路夫人,您这个要求恐怕我无法为您完成。”范意绵说着就要起身。
路夫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范意绵人比较瘦弱,她的手在路夫人手中就像是小鸡爪一般。
“神女大人要为那么多人祈福,实在是太辛苦了。”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要多补补。”
范意绵看了眼手里的两张一万两的银票,随手放进了袖中,“我前些日子在宫里见到路大人,他头发白了不少,那我就给他好好祈福,希望他身体康健吧,八字给我。”
路夫人快速说了几个时间,范意绵记下来之后,便起了香。
念咒,走步,请神。
一气呵成。
“路夫人,您可以回去了。”范意绵将手背在身后,削瘦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
路夫人亲眼见证一切,自然没有异议,行礼后便离开了。
很快便有下人进来收拾桌上的茶杯等物。
很快,第三位被带了进来。
“见过神女!”
范意绵转身,嘴角再度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金小姐。”
她眼前的人,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嫡二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清冷高傲。
这个人,是范意绵必须要搞好关系的人。
况且她也很想知道,这位才女,是想让她做什么。
金二小姐有些蔫蔫的,“我明年要嫁人了。”
范意绵往前靠了靠,“那要恭喜你了,是要我给你们祈福婚姻幸福吗?”
金二小姐冷笑着摇头,“一个花花公子,我如何能和他幸福呢?况且我……”
范意绵当然知道金二小姐未来的夫婿是什么样的人,她如今获取消息的渠道可是非常多的。
虽然不能说是无恶不作,但花街柳巷的常客必定是他,家里的妾室已经有十几个了。
金祭酒为何要将自己嫡亲的二女儿嫁给那样的人,谁都不明白。
因为说亲的过程非常的快,等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已经准备下聘了。
钦天监连日子都已经看好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金二小姐只得嫁人。
范意绵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话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又向前倾了倾,“这里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金二小姐从容府出去的时候,眼圈通红不说,还有些肿。
连她要嫁的那位花花公子都在猜测,自己的未婚妻到底让神女干了什么。
范意绵看着桌上的金钗,无语地耸耸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