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闻清砚好像很支持的样子,眼睛亮亮的说:“你喜欢就去做。”
&esp;&esp;她喜欢的,可有些事情不是喜欢就行。
&esp;&esp;她有点内耗,怕重新参与到乐队演出后,曝光肯定会增加,闻清砚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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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件事暂时没有定论,但是在司南钰的心里面转了好几个圈,导致她第二天和闻清砚去秦华家里吃饭的时候都在想好。
&esp;&esp;还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esp;&esp;闻清砚倒是很有兴致。
&esp;&esp;到了秦华家里,时不时就和秦华聊起从前司南钰组乐队的事情。
&esp;&esp;也让司南钰知道,秦华对她的了解,比司南钰以为的多的多。
&esp;&esp;饭后,她在厨房洗碗,秦华给关茹玫展示司南钰的创作,情绪的上来还说了那么一句:“乐队的几个孩子都挺好,我唯一不满的就是我女儿为什么不能是主唱?”
&esp;&esp;“她唱的最好,弹的最好,架子鼓…那不重要!”秦华的偏心眼虽然离谱,但让司南钰心里暖呼呼的,她洗碗的手都停了下来,而是转过来看向热烈谈论的几人。
&esp;&esp;秦华夸完没多久,闻清砚听着星满天也说:“我也觉得南钰唱的最好,声音干净纯粹。”
&esp;&esp;她说话时眼里亮亮的,可平时沉静的闻清砚不一样,和被欺负狠了的闻清砚不一样。
&esp;&esp;这是很久很久之前,在酒吧等她下班,冬日里给她送上热奶茶的闻清砚才有的眼神。
&esp;&esp;重新组乐队。
&esp;&esp;似乎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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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在秦华家里留宿,司南钰和闻清砚都只能规规矩矩,司南钰从背后抱着她,还想着被夸的事情,而且随着时间发酵,此刻有些飘飘然。
&esp;&esp;她问闻清砚:“闻老师觉得我唱歌怎么样?”
&esp;&esp;想要被夸夸的心思摆在脸上,闻清砚宠溺的摸她脸颊,又亲吻她的嘴角:“南钰唱歌很好听,干净又存粹。”
&esp;&esp;“比陶仪好?”
&esp;&esp;胜负欲莫名,尽管司南钰心里是清楚的,她和陶仪还差一截,但就是想在闻清砚的心里最好,最最好。
&esp;&esp;闻清砚也极为配合:“当然。”
&esp;&esp;而且比起秦华来,还更要离谱的程度,因为她又凑到司南钰的耳边轻声说:“你在舞台上会闪闪发光,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esp;&esp;这些话,闻清砚从前是很少说起的,但自从她学会了敞开心扉,司南钰就觉得自己好被泡在蜜罐里面,飘然的情绪下去了,反而是有些忸怩,她把脸埋在闻清砚的脖颈哼哼唧唧:“哪里有,你和妈妈都太能胡诌了。”
&esp;&esp;“我唱歌一般般,其他的话…勉强算是乐队平均分第一名。”说完她还认认真真的想了想,然后点头认可:“嗯,好像是这样。”
&esp;&esp;“嗯,就是这样。”闻清砚很认可,也跟着重复了一遍,把司南钰自以为的&039;第一名&039;态度过于认真,夸的司南钰脸臊得慌:“我…我乱说的!”
&esp;&esp;“没有乱说,我觉得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