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来只有打工。
好吧，自由思想其实也是个稀罕物，不是人人都有的。
有些人思想上的奴化钢印根本抹不掉，比如就觉得外国的月亮更圆，空气更鲜甜，外国的人种更高贵，自己跪舔不算，还想拉着同胞一起跪，同胞不愿跪，就骂不识好歹。
温凌拉了拉帽子，她和这些人完全说不上话，你们的主子再好，你们也不是和我一样去博那个百分之四十么。
医生很快就把他们送到了雷安公司。
带领他们坐电梯。
温凌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大厅，屋内一片白光，正中有一个亮红色前台。
医生去登记，小鹌鹑们聚在一起瑟瑟发抖，敬畏的看着旁边来来去去穿着雷安公司制服的人。
这些人也看到了温凌等人，大多数漠不关心，一部分人撇上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少数人用目光指指点点，还会低声交谈，但他们说的不是星际通用语，温凌听不懂。
前台给医生登记，“你来的巧，这是这个项目最后一次实验了。”
医生道，“要成功了吗？”
前台笑笑，“在这里签字打印信，等下给你结账。”
登记完，医生把大家带去一个接待室，让他们坐下等待。
不一会儿有人过来采样，现场就出了报告，他看完报告，指着一个男孩道，“这个不要，不符合要求。”
医生把他扒拉出来，男孩跪下，“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我会听话的！”
采样员无奈道，“这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你的基因有严重缺陷，第一期的药物你就承受不了，留下是想死吗？”
你的命和我们的药比起来，药更珍贵，虽然多半也是浪费，也不能就奔着浪费去啊。
医生把男孩拉过来，“说好的，别捣蛋！”
男孩哭泣不绝。
剩下的都要了，采样员给他们每人一个手环，“戴上。”
温凌戴上，手环自动贴合手腕。
接下来医生就要走了，他对这些孩子道，“祝你们好运！”
他带走了落选的男孩。
采样员还要他们签署自愿接受药物实验的文件，里面高亮了一行字，一切后果自负。
温凌觉出一丝不对劲，不应该是先签合约再戴手环么，为什么先戴手环？
但现在也不能后退了。
见这些孩子签完合约，采样员道，“这次时间长一些，要两个月，如果成功，钱也会多给你们的。”
其他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个月两个月无所谓，钱多了才是好事。
温凌心下觉得不安，钱对她的吸引力没那么强，她就是想成功。
两个月也没关系，但她总觉得好像不对劲。
采样员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大房间里，温凌见到了更多和他们一样带手环的人。
采样员走了，这里有别人负责。
看到人这么多，出于从众心理，温凌略微放心。
很快这些人被分成十人一组，前去他们的房间。
一组一个房间，都是上下铺，除了睡觉的地方外还有卫生间和客厅。
床铺约一米二宽，睡觉时可以全封闭。
私人物品集体放置，所有试药人员换上统一服装。
如果拉远视线，就会看到这些人被安置在一个楼层的超大房间里，温凌眼里的一个个房间就像一个个仓鼠笼子，他们这些人就是里面的小仓鼠。
所有房间，所有角落都有监控，卫生间都不例外。
这些人的个人数据在监控室的一面屏幕上滚动。
上面没有名字，只有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