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张临刚坐下,已经有人拿来了沾着碘伏的棉签。他皱着眉看对方擦自己手背上的血。

    这么下贱的人,也配让自己流血。

    “少爷。”吴远佝偻着腰,跟着外面的人叫张临。

    张临抬头,他这才发现,吴远的五官有五六分跟薛长松相似。

    只是这张脸太潦倒,实在看不出半点薛长松那招人厌的傲气。

    不过张临看着这张鼻青脸肿的脸,内心还是涌出快意。

    下等人生的下等人,也配跟他比?

    张临扬了扬下巴,立刻有人会意。

    吴远膝盖软得很,那人往他膝窝里一踢,他就应声跪在了地上。

    “大少爷,您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吴远吸了吸鼻子。

    张临神情一怔,挥开帮他上药的人,走到吴远的面前。

    一直看到吴远心里发毛,他才忽的笑起来。

    “哧……”张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笑声神经质地起伏着。

    半晌,吴远才知道他在笑什么。

    张临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用刀柄拍了拍吴远的脸:“‘道友’?”

    无厘头又没来由的一句话,吴远却立刻懂了张临的意思。

    “唉,那谁,”张临随手招了个人,“你到隔壁房间要点来。”

    “少爷……”那人迟疑了一瞬。

    张临发了火:“让你去你就去,人话听不懂?!”

    吴远往后缩了缩,怪不得这位主儿脾气这么古怪,搞半天他也吸啊。

    张临脾气还没发完,给了吴远一拳:“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挖了你的眼!”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否认:“我可不像你们这种下等人,穷酸得只能靠这种东西活着。”

    吴远趴在地上,想:喜怒无常成这样,不是吸了,就是天生的精神病。

    薛长松这个小杂种到底惹了什么人,害得他也要跟着一起受罪!

    吴远满腔的怨毒愤恨,恨不得现在立刻把薛长松撕碎了。

    薛长松忽然打了个喷嚏。

    明堂睁开眼看他。

    “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不是感冒。”

    明堂又把眼睛闭上。

    从下午成绩出来,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比以前多考了四十分,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薛长松把他的右手握在手里,慢慢地揉按着,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一不注意这位国际班新晋中上游学生就要皱眉头。

    “好了没?”薛长松问。

    明堂又把自己的左手递过来。

    薛长松才不问“这只手不写字也要按吗”这种傻问题,问了还怎么偷偷牵明堂的手占便宜。

    两个人其乐融融各取所需,简直没有比这再互补的。

    明堂:“我真是个天才吧?”

    薛长松点头:“是。”

    不光点头, 他还要说一些别人听了牙都会酸的话:“早就看出来你有潜质。”

    坐在落地窗前藤椅上的徐|明珠女士放下手里的报纸,看了一眼沙发上冒出来的两个头,赶紧让张妈去明堂放零食的冰箱里偷了两块巧克力。

    真的牙酸。

    明堂还美滋滋点头:“确实。”

    明堂又问:“怎么看出来的?”

    “考试之前你都很努力啊,”薛长松一一列举, “每天早上都有背课文, 还一直在做练习题, 你又那么聪明。”

    当然最重要的是考试之前薛长松让明堂背了几十个作文素材, 又认真研究了几篇议论文的章法结构。

    以前只写半夜糊弄过去的作文突然认真写了, 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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