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薛长松微怔,蓦地笑开,带到肩膀的伤处,痛到皱眉也笑。

    明堂要被他吓死了:“你冷静点行不行,我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薛长松好不容易才停下,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当然是对我们明少爷人品很放心,不会对我始乱终弃的。”

    “胡言乱语。”

    ——

    @!ng:

    要结婚了?恭喜啊。

    明堂总觉得薛长松变了。

    也说不出哪里变了, 但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边界感在逐渐消失。

    以前两个人也有肢体接触,可是硬要解释也不过就是好朋友之间的亲密而已。薛长松受伤之后却不一样了,他常常要过很久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握在薛长松的手里,或者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了超过朋友距离的程度。

    搭在病床边沿的手被薛长松捏来捏去, 似乎比接吻还要暧昧。

    刷着牙一转头, 脑袋就能碰到薛长松的下巴。

    又比如现在。

    晚上下了一场浩浩荡荡的雪, 早上起床的时候, 明堂拉开窗帘, 外面是铺天盖地的白,反射着太阳光, 有些晃眼。

    “要出去玩会儿吗?”

    明堂摇头:“不去。”

    “真不去?”薛长松凑过来问。

    看他们家明少爷都要望眼欲穿了,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扑到雪里去。

    “……不去。”明堂想了两秒,还是摇了摇头。

    薛长松还生着病呢,医生说他现在只能在病房里慢慢活动。他怎么能一个人出去玩儿呢?

    “可是我有点想去,”薛长松面露遗憾,“南方孩子就是很向往下雪啊。”

    明堂:“你少忽悠我,你在南方待的时间还没有在首都待的时间长呢, 算什么南方孩子。”

    还向往,薛长松得在冰上滑倒八百次了吧?

    “去吧,我坐轮椅, 你推着我, 怎么样?”薛长松伸手, 温暖的大掌搁在明堂的脖颈后, 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明堂被碎发遮住的后颈皮肤。

    明堂还犹豫:“可是外面很冷。”

    “我就坐在以前我妈坐的地方。”

    说来也是巧,薛长松住的这家医院正好是薛窈女士住过的那家,也是明堂做过过敏检测的那家。

    薛长松说的地方是一处走廊尽头,落地玻璃窗外就是医院的小花园。

    明堂把他推到那里, 再从侧边的小门绕出去。

    等了两三分钟,还看不到明堂的身影,发消息也没有回复。

    薛长松下意识站起来,想要出门去找。

    万一张临还有后手……

    他还没来得及动,面前的玻璃窗上忽然被一个小雪团砸中。

    明堂从水泥墙后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夹子。

    薛长松坐在轮椅上,心虚地拉了拉刚才掉在地上的厚毯子。

    幸好明堂没发现,他忙着玩刚买到的雪球夹,把手上的夹子往雪地里一插,夹紧,一个小鸭子新鲜出炉。

    很快就把脚边的雪用完了,他只好一边造鸭子一边挪地方。

    像只在雪地里觅食的小麻雀。

    薛长松想起来,小时候他还一直想捉一只回家养。薛窈女士说麻雀脾气可大了,把它捉回家它会把自己气死的。

    明堂一抬头,就看见他在笑,歪了歪头:笑什么?

    薛长松转着轮椅凑近,在窗户上哈了口气,写了两个字。

    在明堂这边看,字是反的,一个字形很简单,另一个有点复杂,但是不难辨认出,薛长松写的是“可爱”这两个字。

    “切。”明堂低下头,耳根通红。

    薛长松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