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请各位尽快落座,稍后我会为大家讲解目的地的特色景点与风土人情。”

    导游盯着他们催促道。

    有了上节车厢的经验,玩家们赶紧找位置坐了下来,丝毫不敢得罪这里的任何一个乘客。

    黎闲与江秋月坐到了中间偏后的位置,其他玩家见状也同样挑选了后排的座位,丝毫不想与那位“亲切和善”的导游有什么近距离接触。

    谁知道他又会不会突然暴起杀人。

    见所有人都坐在了座位上,导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表。

    “现在这辆列车正在经过一片平坦辽阔的田野,风景格外美丽——大家看窗外。”

    玩家与列车上的乘客都十分配合地扭过了头,导游也对着窗外做出了一副陶醉的表情,似乎是想让大家安静地欣赏这里的风景。

    江秋月对着雾蒙蒙的窗户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但身边的乘客包括导游全都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反而神情专注得像是真能透过这扇窗户看见什么,江秋月只好继续跟着他们照做。

    她维持着扭头的姿势偷偷对黎闲开口说:

    “你刚刚那牌是怎么打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让车厢安静下来之后门就可以开的啊?”

    就算已经知道结论了,江秋月想了半天也还是没倒推出原因,于是干脆直接对黎闲提问。

    “扑克的话,牌背上面有标记,大致可以看出来别人手上的牌都是什么。”

    黎闲说道。

    “标记?什么标记?”

    江秋月疑惑,黎闲这话的意思不像是他自己做了什么记号,而是那副牌上本身就有标记,但大爷拿出扑克的时候她也看了,甚至是没开过封的新牌,哪会自带什么标记?

    对此黎闲解释道:“血,死人的时候那个玩家的血喷了一桌子,也溅到了桌上的扑克牌。”

    当时大爷还尝试把血迹擦下去,但抹了两下后发现抹不干净就放弃了,所以这幅扑克牌有了独一无二的“记号”。

    “然后就是在洗牌和抓牌的时候做一些小手脚,就可以保证自己赢了。”

    “原来如此看来你对扑克很熟悉啊?”

    结果黎闲竟然摇了摇头:“只看别人玩过几次。”

    “那你还能一直赢?!”

    “没有啊,我第一局就是因为没算好输了。”

    江秋月感觉再问下去自己会越来越像个智障,于是连忙打住了这个话题:

    “那去到下一节车厢的方法呢?”

    “得到某个特殊乘客的同意。”

    “这你又是怎么想到的?”

    “最开始的车厢,我们就是取得了乘务员的同意后才打开了门,我当时就在想会不会是每节车厢都需要得到乘务员的允许才能离开。”

    打开玻璃门的要求必然存在某种规律,七号车厢内的乘务员是一个引子,也是一个简单的提示。

    “但进入到六号车厢后里面没有了乘务员,反而坐在座位上的都是乘客,那就只能换一个思路——这次需要取得的是某个乘客的许可。”

    “其实当时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个想法究竟正不正确,试验过后才确认了下来。”

    “乘务员作为服务人员会直接同意我们的请求,但如果换做乘客就不会那么轻松了,反而需要我们反向满足他的某种需求后才会为我们开门。”

    听过黎闲的话后,江秋月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的乘客——这节车厢内的乘客也只有不到十个,谁会是那个需要被满足需求的特殊人选呢?

    想到此处,江秋月开口询问:“那你是怎么判断的?上节车厢里戴耳机的男乘客和打牌的大爷大妈都很显眼,也说不准具体是谁吧?”

    “戴耳机的乘客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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