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沐影下意识拒绝。
“你拒绝朕？”君麟眉梢微挑。
沐影立刻放下棋子跪地：“陛下恕罪！臣只是觉得打打闹闹有损龙体……”
君麟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不是说很好玩？怎么又会有损龙体？”
“沐影，你对朕不老实了。”
“臣不敢！”沐影急得眼眶都红了，“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欺瞒。”
君麟忽然凑近，龙涎香的气息笼罩下来：“那今夜朕高兴，你留在宫中陪朕可好？”
“臣自然愿意陪陛下。”沐影答得毫不犹豫，生怕再惹君麟不高兴。
君麟收回手，唇角微勾：“那去沐浴。”
待沐影退出殿外，君麟把玩着沐影刚落下的黑子，忽然低笑出声。
偏殿浴池内，张公公指挥着小太监们添香倒水。
沐影立在浴池边，热气氤氲中，几个年长的嬷嬷正捧着香膏垂首而立。
“请大人净身。”为首的嬷嬷恭敬道，“按宫里的规矩，侍寝前需浣洗三遍，里外都要洁净”
“什么？”
嬷嬷面不改色：“老奴要为大人清理后庭，以备”
话音未落，沐影耳尖已红得滴血。
他猛地后退一步：“退下！陛下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误会了。”
“这……大人……您不是答应了陛下要留下吗？陛下都吩咐了，您不要让奴婢们为难。”
沐影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但他不会让女子帮自己洗澡的。
“我自己来。”
“那奴婢们就去门口候着。”
“嗯。”
沐影泡在水中，这些人真是胡言乱语，怎么可以这么误会陛下的意思。
这时，沐影看见皂角旁边还有一个形状奇怪……
等等，这个形状……
世子以前对苏大将军用过。
他喉结滚动，脑袋里不自觉地浮现起世子和大将军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他沉入水中，让脑袋清醒清醒。
沐影从浴池中起身时，宫女们垂首捧来一件绯色纱袍。
“大人……这是南诏进贡的霞影纱，陛下特意吩咐的大人穿这个见他。”
沐影接过衣裳，指尖触及那滑腻的料子时微微一颤，这纱衣薄得过分。
“知道了。”
宫女替他穿好衣服后，捧着一条金铃腰链，然后替沐影系在了腰上。
沐影踏入寝殿时，鎏金烛台上的火光正微微摇曳。
君麟斜倚在龙榻边沿，墨发半湿，一缕缕垂落在松垮的中衣上。
“陛下。”沐影刚刚进来，瞧着君麟，如今长大的君麟，眉眼间和他们世子有三分相像。
君麟道：“过来。”
“是，陛下。”沐影绯色纱衣下的身躯绷得笔直，金铃随着他的步伐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脆。
沐影耳朵红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他腰间系个铃铛。
君麟的目光一寸寸掠过沐影，往日裹在夜行衣下的劲瘦腰身，此刻在轻纱间若隐若现。
常年执剑的臂膀线条分明，却被绯色柔化了几分凌厉，腰链上的小金铃随着呼吸起伏。
君麟倾身，指尖点在他腰腹：“沐卿这还藏着粒朱砂痣。”
沐影呼吸一滞，君麟的指尖带着沐浴后的温热。
沐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腰间有一颗朱砂痣。
“陛下。”沐影单膝跪地。
“怎么了？”君麟垂眸，正好看见沐影好看的锁骨。
“陛下是要臣侍寝？”沐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一双眼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