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字秦函茗已经看不进去了,她眼眶热热的,将这颗丹药紧紧攥进手里。
她不怀疑这颗丹药的实用性。
不管曲嫣是从何而来,若是能将这个丹药给太医院,研制出一样的药物,哪怕只有其药力的十分之一,那将造福多少妇人?
秦函茗宛若珍宝的将这个塑料包锁进了梳妆台上的妆匣里,这才扬起一抹笑容,捡起方才那个被自己丢掉的盒子,拨开床幔上了床。
容玥瑶此时已经从刚刚那场情事中缓了过来,酒也醒了大半,羞的闷在被子里。
秦函茗拨开被子,脸上带着忐忑。
瑶瑶,来帮姐姐宽衣可好?
容玥瑶下意识想嘴硬的说不好,但一抬眸,就撞上了秦函茗忐忑又担忧的视线。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天做的梦。
她梦见,锦姐姐长了一身的妊娠纹,被皇上厌弃。
好。
容玥瑶第一次给别人宽衣,笨手笨脚的,好半天才给秦函茗解开了寝衣扣子。
容玥瑶悄悄吞咽了一下,颤着将手环到秦函茗身后,解着秦函茗的肚兜带子。
太紧张了,不一会儿就打了个死结。
秦函茗无奈的轻笑一声,一只手捏在自己胸前的衣服上,手背上青筋暴起,只听撕拉一声,肚兜碎掉了。
容玥瑶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又睁开半只。
这一睁,发现秦函茗已经未着寸缕,眸子里带着哀伤。
瑶瑶
容玥瑶瞪大了双眼,看着秦函茗从腹部到腰部,一直蔓延到大腿的妊娠纹,那么多,白色的密密麻麻的纹,哪怕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
秦函茗一眨不眨的看着容玥瑶的双眼,想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厌恶或者嫌弃。
可是没有,只有一双红红的眼睛,一滴一滴的落下眼泪来。
眼泪滴到自己的腿上,很烫。
容玥瑶扑到了秦函茗怀里,呜咽的哭了起来。
锦姐姐呜呜,皇上是坏人,以后我喜欢姐姐,呜呜
秦函茗眼眶一热,眼睛浮起一抹水雾。
这个夜晚,容玥瑶没有再说一句不要,而是无数次亲吻那些狰狞的纹路,宛若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泪水和吻一起落到身上,烫的秦函茗无数次红了眼眶。
(▽)
柳鸢靠在轿辇背上,视线被泪水模糊。
她的声音透着哽咽:云青,你说今夜皇上还来吗?
云青张张嘴,只能回复:娘娘,您醉了,不能伴驾。
呵
爱自己的时候,哪怕是被林若淑吓病了不能侍寝,也会夜夜来,只是睡觉。
不爱自己的时候,一碗解酒汤能解决的事,也不愿来。
罢了,左右就是个薄情的负心汉。
范祺在轿子旁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几乎把精力都放到了走姿上。
难,古代贵女走路实在是难,几乎全身都在使劲,才能保证仪态端庄,发簪稳稳的挂在头上,不摇不晃。
回依水宫的路上路过柔仪殿,范祺跟没看见一样,依旧巴巴的跟着。
柳鸢没说话,云青和意菊自然不会反驳。
一路进了依水宫内殿,云青去看解酒汤了,依水宫的首领太监进来对着柳鸢行了一礼。
婉妃娘娘,柔美人小产不适,肚子疼,杨公公方才亲自来传话,说皇上改日再来看您。
柳鸢没有想象中那么心痛,挥了挥手:下去吧。
太监应了一声下去了,柳鸢又拧着眉看向范祺。
你还在这做什么?看本宫的笑话吗?
范祺摇了摇头,上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