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喝道:好大的威风,竟敢辱骂公主?
秦函茗是个还清醒的,见状吩咐道:绣娘辱骂公主,冒犯婉妃,拖去慎刑司关着,明日皇贵妃娘娘和公主酒醒了再做处置。
柳鸢插嘴:直接关起来当真是便宜了她。
曲嫣也乐意治一治这绣娘,她虽醉了,却不完全迷糊,顺杆子爬:翠春,泼一盆冷水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再掌嘴三十,在观星台罚跪到天明。
翠春连忙应下。
莺莺燕燕见状没兴趣观刑,个个都散了,观星台顿时杯盘狼藉,只有宫女太监们小声收拾残局和绣娘挨打的声音。
公主府,绣娘母亲正翘首以盼,总算盼来了公主回府的消息。
她心里担心女儿会惹事,连忙去拜见公主。
公主殿下,您回来了。
魏凡晴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妇人又疑惑的环顾四周:请问绣娘呢?
魏凡晴面露疲惫:我已经将她送去我买的院子了。你也今天收拾好行李,去找她吧。
妇人惊道:可是她在宫里得罪了贵人?
魏凡晴不欲多言:走吧,日后她的事,不要再来找我,我会给你一笔钱养老。
妇人见状,心想也好,她也不必日日操心女儿惹祸了,磕头谢恩:公主殿下大恩大德,草民无以为报。草民知道女儿顽劣,给您添了许多麻烦,日后再也不会让女儿碍您的眼。
魏凡晴叹气道:去吧,去吧。绣娘膝盖还受着伤,恐怕还得养养了。
待妇人走了,小春连忙按苏先生留下的话劝着:公主,奴婢知道您是不忍看一片慈母心肠被伤害,可您也得注意自个的身子,气坏了不值当。您若是心里难受,不如去京城逛逛。
魏凡晴果然来了兴致,她自从和亲逃跑后,就鲜少出门,更别说逛街了。
如此也好,你去收拾收拾,我们去买些脂粉首饰。
小春高兴的应下:哎!奴婢这就去拾掇拾掇!
日子一天天过去,魏凡晴的思念也愈发浓郁。
所幸有小春时不时给她点建议,让她出去游湖喝茶,进宫玩乐,也不会太颓丧。
终于,盼了许久,到了皇后班师回朝的日子。
魏凡晴一大早起来就兴高采烈的收拾自己,要去京城外迎接大军。
公主,这套红宝石头面是皇贵妃娘娘前几日送的,奴婢瞧着特别衬您今日的衣裳。
魏凡晴心情迫切:那就这个吧,咱们早些出门。
哎!
一踏出房门,就发现整个公主府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魏凡晴心情一好,扬声道:全府上下,各赏一月月例!
众人连忙乐的行礼:多谢公主殿下!
谢恩的话刚落下,一道声音传来:夫人。
魏凡晴一愣,连忙抬眸,院门口不是苏昱安又是谁?
她眼眶瞬间湿润,蓄满泪水,错愕的微张着嘴。
苏昱安手中还握着剑,发尾高竖,盔甲未褪,快速跑来。
众人一瞧,纷纷惊讶的互相对视,然后十分有眼力见的退下。
两道身影紧紧相拥,魏凡晴低声抽噎着,断断续续道:你怎么怎么提前来了?
苏昱安也是眼眶发热,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沾去魏凡晴的泪水,嗓音饱含温情。
思念难耐,日夜兼程。
魏凡晴抬手,心疼的摸苏昱安的面颊,泪眼婆娑:瘦了,晒黑了。
苏昱安捏住面颊上的这只手,轻轻将其放到了自己肩头,低头去吻魏凡晴的唇。
轻柔,缓慢的贴,柔软温润的触感席卷感官,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
珍视至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