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听赵弛一说,自然舍不得把新衣裳弄脏。

    无法,只得回到房内,读读书写写字,累了就跟小狼玩,饿了就去灶台上,蒸笼里温着包子,随时都能吃上。

    又三日过去,水笙身子已好转七八分,每天吃着赵弛变着法熬的骨汤和鱼汤,脸颊的肉渐渐填满,随手一捏都是软的。

    夜里,屋内烧着蜡烛,白天时,赵弛修补老屋,夜里,就在灯下写字。

    水笙靠过去,自身后圈住对方的脖子,猫儿一样趴在对方背上,眸光扫向纸面。

    赵弛一手写字,一手托着他。

    “怎么都是食材和药材的名字?”

    “这些都是连日来所熬的骨汤方子。”

    水笙隐隐萌生一丝念头。

    赵弛适时开口:“若想把摊子的生意做大,只靠原来的吃食还不够。上次与你去塘桥镇,在城中吃了几天生意最兴盛的馆子,便有些感悟。这几天你身子好转,我日夜琢磨,才有了前几日的骨汤,想来成效还不错。”

    话音未落,男人粗糙的手指贴在水笙软润的脸颊轻轻一捏,偏过头亲了一下。

    脸皮薄的少年登时脸红。

    生病的这段日子没与赵驰亲密,从前那些冒出来的胆子又缩了回去。

    眼下要他伸手摸到赵驰身上,定是万万不敢的,眼珠子颤颤地转动,只会害羞地张嘴巴。

    开春的前一夜,下了整宿的雨。

    水笙半夜惊醒,只觉双腿异常暖和。

    他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去,很快发现坐在床尾的身影。

    赵驰捂着他的腿缓慢揉搓,又放在怀里热着。

    “赵驰……”

    赵驰重新躺下,将他搂入怀中。

    “外头落了大半夜的雨,潮气重,腿可是不适,怎么半夜惊醒。”

    水笙咕哝:“不疼,忽然想睁眼就睁开嘛。”

    他抱紧男人,在黑暗里缓缓眨眼。

    “赵驰,我睡不着了。”

    宽大温暖的掌心拍拍他的背:“闭上眼睛,过会就能睡。”

    水笙伸手摸来摸去,赵驰胸膛跳了几下,紧按他的手,压着喉咙。

    “水笙。”

    水笙慢慢吞吞地,病一好就来了精神。

    “……好久没摸了。”

    赵驰揽着他,低声道:“我摸你。”

    说罢,掌心一拢,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蹭。

    水笙细细轻轻地叫,蜷起身子,不过半刻,便失神地趴在赵驰胸膛,手脚像一汪水。

    赵驰横过手臂,倒点温水喂他,继续用棉布擦干净,把他放回枕上。

    “好好睡一觉。”

    水笙累得眼皮都掀不开,很快合沉入梦境。

    赵驰坐在床尾,仰头吐着粗气。

    良久,等他松开手掌,扯了块布围着,匆匆去了后院洗漱。

    *

    白天仍落着雨,村子周围白茫茫一片。潮气重了,水雾环绕山野,干涸了整个冬日的土地变得松软湿润。

    屋内点着碳,房间还算干燥。

    水笙一早就醒了,念会儿书,不多时便有些着凉,说话闷声闷气。

    他喝下煮好的姜汤,手指一下一下摸着小狼的耳朵,眼神跟着赵驰转。

    瞥见男人收拾雨具,连忙问:“要出去么?”

    赵驰:“进城一趟。”

    水笙纳闷:“外头一直下雨,非要今日出去么。”

    “今天必须过去,”赵驰解释:“年前跟衣铺定做两身喜袍,可以领回来了。”

    “……!”水笙结结巴巴地,抱着小狼的脑袋泛傻:“喜袍做好了吗。”

    赵驰“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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